色的眼睛盯著斬樓蘭:“你認罪嗎?”
斬樓蘭不自主地死死盯著那只金色的眼睛,那眼底似乎充斥著無數個詭異的符號。
那些符號和自己房間墻壁上的符號似乎有些相似,不,不是相似……而是一模一樣。
“最后問一遍,你認罪嗎?”
男人平淡地說道,然而他的身軀卻在斬樓蘭的眼中突然開始無限拔高,仿佛神祇一樣。
明明他還是一副邋里邋遢的模樣蹲在椅子上以一種奇怪的角度盯著斬樓蘭,但是在他眼里氣質完全不同了。
“下次珍惜好別人的耐心。”
男人將參差不齊的指甲咬斷,面無表情地看著渾身發抖的斬樓蘭。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不耐煩,但更多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漠。
在斬樓蘭眼中,無數的字符從男人的眼中飛出,詭異的字符如同蛆蟲一樣扭曲著爬上了他的身體。
像是被熾熱的碳火炙烤一樣,皮膚也開始充血泛紅。
“連體內都還沒有流淌神血。”
男人歪著頭看了眼門外的一個身影,駝著背站了起來向外走去:“先丟到囚牢里去吧。”
“不用測試了嗎?”
門口戴著金絲眼鏡文質彬彬的男人皺眉問道,看得出來他似乎對男人這樣偷懶的行為有些不悅:“要是出了問題,三課那邊可不會把這么好的機會丟失了。”
“不用了,丟給特案組押送就好了。
至于檔案,,,就寫平庸吧。”
男人撓了撓頭:“而且三課那邊…他們肯放過我嗎?
就算不出事又會有什么不同嗎?”
“算了,隨便你吧。”
眼鏡男無奈地搖了搖頭,跟著男人一起向外面走去。
審問室的大門也隨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被重重關上,熾熱的白熾燈也緩緩熄滅只留斬樓蘭一個人留在這封閉的黑暗空間內。
遠離寧安市外的一座破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