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感受到的惡意在陳醫生身上沒有任何掩飾地散發著。
白陸玖所說的神諭-忠語現在對他似乎沒有了任何影響,在斬樓蘭眼中那位溫和而又可靠的心理醫生變得面目可憎。
“你本來應該是在大學的校園里度過你的青春,現在因為心理疾病的問題只能待在這所醫院里面,你想不想逃出去呢?”
陳醫生沒有注意到斬樓蘭那片刻的錯愕,他重復著之前的話像是例行檢查一樣。
“我也想出去,可我不能出去。”
斬樓蘭嘆了口氣神色透露著無奈:“心生病了就應該去治,我就算出去也得是把病先治好。”
“很正確的想法。
我們會幫你把疾病治好的,你可以相信我們。”
陳醫生嗓子越發沙啞,他也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神色有些疲態地對斬樓蘭揮了揮手:“你先回去吧,我們會想出辦法來幫助你的。”
“謝謝。”
斬樓蘭站了起來向外走去,門外等待多時的安保人員立刻給他頭上套上袋子將他押送回囚牢的住宿區。
陳醫生最后看了一眼斬樓蘭的背影腦子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打開鎖著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沒有標簽的罐子。
熟練地倒出兩顆白色藥片服下,喃喃自語道:“是我使用太過頻繁了嗎?
……囚牢靠我一個人還真是有些吃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