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務必收下這些錢,這些錢只能略表我們的歉意,我們以后絕對不會再做出這樣的事情了,拜托了!”第二天一早,赤井戶潤便帶著現金來到了山島晴子的家,他雖然嘴上用著無比誠懇的話語道著歉,但余光卻打量著山島晴子住的地方。這里簡直就是個貧民窟,屋子里擺放著各種回收的塑料瓶和垃圾,雖然疊放的很整齊,但卻仍舊讓整個屋子看起來很雜亂。同樣屋子里還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就好像隔夜飯餿掉了一樣,看著這樣的環境,赤井戶潤覺得自己帶來的這些錢應該足以讓眼前這母女兩人退步。畢竟她們跟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不一樣,她們只是生活在島國最底層的螻蟻一樣的存在,為了更好的生活,她們必須妥協才對。想到這里,跪坐在門前位置的赤井戶潤不自覺的挺直了腰桿,沒了剛剛的屈膝卑躬,看向山島晴子的目光也多了些別樣的意味深長。如果那位大人沒有太多關注這兩人,或許可以等到那位離開后再好好的收拾她們,他赤井戶潤還從沒吃過這樣的虧,居然被兩個底層的貧民逼迫的跪下道歉。“如果這些錢不夠的話,我可以再去取,只要您能夠出面證明這只是一場誤會,這點錢都不在話下。”赤井戶潤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起母女兩人的臉色,果然母親的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而那個高中生則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果你們想要更多的錢,那是不是有些過分了?雖然那位可以幫你們討回公道,但不要忘記他終究是會走的,在他離開后,你們又該怎么辦?”赤井戶潤的耐心已經所剩不多,看著眼前仍舊猶豫不語的兩人,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語氣也充滿了威脅。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越是退后,逼迫你的人就會越過分。此刻的赤井戶潤完全沒了之前的低聲下氣,甚至赤井戶潤覺得,只要自己搞定了眼前這母女兩人,即便是胡小天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樣。畢竟除了手里有自己的一個把柄外,他又有什么辦法對付自己呢?想到這里赤井戶潤就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可就在下一刻,一個人卻忽然從里面的房間里走了出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胡小天,蕭雅還在忙拍賣會的事情,他反正也沒事就找了過來。誰知道就這么巧赤井戶潤找來了。雖然胡小天對島國話不是很會,但也學過一陣子,所以大概可以聽懂眼前赤井戶潤說的話的意思。這就讓胡小天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到胡小天臉上露出的笑容,赤井戶潤忍不住心頭一顫,他心底頓時升起了不好的預感,胡小天給他的壓迫感太強了。只是一瞬間,他就再次變成了一副瑟瑟發抖任人宰割的可憐模樣,但可惜現在沒人會可憐他。胡小天把他趕了出去,而赤井戶潤在趕回公司后便得到了自己被辭退的消息,同樣在同一天他再次被帶入到了警署,這次他沒能跟上次一樣再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