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醫院,夏如雪審停下腳步,側眸看向司寒烈,帶著審視不太確實的問道,“司寒烈,是你讓人毀了凌可人的容嗎?”
看司寒烈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個反應完全不像是他讓人做的。
那么會是誰呢?
隨后想到了什么。
細聲的呢喃,“一定是韓啟雋。”
除了他,想不到第二個了。
之前及時將她送到醫院救了她一命已經很感激了,如果這次還是他的話,她欠了他兩個人情。
他這是算喜歡上她了嗎?
她沒有答案,也不敢自作多情的多想什么。
不過如果是他,她一定要當面和他說一聲謝謝才行。
司寒烈抿唇不語,臉色更冷沉了。
他還沒出手懲罰,韓啟雋倒是著急得很。
韓啟雋傷凌可人和夏正德越狠,說明他——越在乎夏如雪。
他是完全喜歡上夏如雪了嗎?
還是單純想和他競爭?
“這個老妖婦毀容了,看她以后還怎么勾男人?”夏如雪想起了過往凌可人那些惡心人的行為,更加幸災樂禍的低聲笑道。
當初她就是靠那張臉迷或了夏正德,現在毀容了丑成那樣,看看夏正德還要不要她。
以夏正德那個德行,沒多久肯定會拋棄她。
這比殺了她更狠。
心底對韓啟雋的感激更深了。
很好奇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
把凌可人折磨成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都想立刻就去到他的面前問清楚。
本想早餐吃得豐盛一點的,但現在沒心思了。
不過還是順便吃一點。
醫院門口有不少擺早餐的攤位,她看到有油條和豆漿,喊了一份。
先填填肚子。
油條很大一條,她握著咬了一大口,見身邊的司寒烈一副格格不入又深沉的樣子,他這樣的集團總裁身份吃路邊攤好像掉價了。
也難為他了。
有些好笑,但還是問了句,“司寒烈,你要不要來一份?”
另一邊手拿著一杯豆漿,豆漿不燙了,她吸了一大口。
忽然瞥見路邊有趣的一幕。
嗤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
白色的豆漿順著她的嘴角滑下——
“咳咳……咳咳……”夏如雪嗆得滿臉通紅。
奈何,她一邊手握著油條,一邊手拿著豆漿,騰不出手來擦嘴。
喝得又急,沒喝下去的豆漿全嗆了出來。
整個嘴下都是白色的豆漿。
而她依然沒有放棄去看那有趣的一幕。
剛剛,她正好看到了一個騎著電瓶車穿著工廠廠服的光頭男,因為瞄一個穿著超短裙的性感美女,而不小心撞在了電線桿上。
那個畫面,實在是太好笑了。
雖然她很同情那個光頭男,但還是沒忍住不厚道的笑了。
光頭男吃痛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臟兮兮的廠服,十分小心翼翼的轉動眼珠瞄一遍四周,像做賊一樣。發覺很多目光看向他,他覺得太丟人了,尷尬得不行,還是硬著頭皮上了電瓶車,最后還不死心的看美女一眼,才開走。
直到電瓶車徹底消失在視線里,夏如雪都不舍得收回目光。
司寒烈順著女人的目光看去,不知道她在笑什么,笑點這么低。
視線轉回到女人的唇上。
她是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不妥。
腦海里又不禁想起她醉酒時放肆的畫面。
再結合現在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