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雪好心的給他拿掉頭頂的雞毛,輕咳兩聲,一本正經的否認,“我沒笑。”
嘴角還在微微抽搐,笑得眼淚都差點出來了。
司寒烈看著女人強忍著笑意的模樣,十分靈動有趣。
比開始給人那個淡淡哀傷的夏如雪好多了。
他希望她能一直保持這個笑容。
舉著母雞高過夏如雪的頭頂。
母雞不斷撲閃掙扎著。
這下,夏如雪的頭頂一頭雞毛了。
她挪步移開,怒瞪男人一眼。
司寒烈和她作對一般,跟著過去。
夏如雪躲開,司寒烈繼續追過去。
“呀,司寒烈,你干嘛!”夏如雪晃了晃腦袋,把雞毛晃掉。
才發覺自己的聲音有些嬌滴滴的,好像和司寒烈是陷入熱戀的情侶,在和他撒嬌一樣。
司寒烈聽出來了,心頭雀躍,第一次有種和她是男女朋友的感覺。
他跟著她來這里,體驗到了和過去完全不一樣的人生和感受。
劉美君看著兩人小打小鬧的,感情特別好的樣子,笑得十分欣慰。
韓啟雋趕來,還沒走近,遠遠的就看到了兩人這一幕,心中仿佛長了一根刺。
他從車上下來,大步過去。
劉美君聽到腳步聲,扭頭看去。
看到和司寒烈一樣西裝革履氣質矜貴的韓啟雋,好奇的問道,“請問你是……”
夏如雪從雞棚子出來,看到韓啟雋,一臉震驚,“韓啟雋,你怎么來了?”
見韓啟雋雙手提著大袋小袋,像是過年走親戚一樣,他那妖冶的面孔,這樣提著東西,畫面莫名的很有喜感。
和剛才抓雞的司寒烈一樣,雖然高冷范兒,卻讓人覺得很好笑。
人都來了,還帶著這么多東西,都不好意思不接待了。
她小跑過去,有些狗腿的打趣道,“來就來嘛,還帶這么多東西,怪不好意思的。”
說著,為外婆主動介紹,“這是……我的一個朋友,對我有過救命之恩,他叫韓啟雋!”
韓啟雋很滿意女人為他主動介紹,更滿意她那句朋友,看女人那可愛嬌俏的模樣,心頭的不悅散去,緊抿著的唇角緩緩揚起了愉悅的笑意。
“不知道你外婆喜歡吃什么,就隨便買點。”他淡淡道,獨自走向屋子里,把東西放在了桌面上。
絲毫沒有半分生疏,完全不像第一次來這里。
不知情的人,會認為他是外婆家的熟客。
韓啟雋放好東西出來,將劉美君扶回去,讓她坐下,將買來的東西拿出來,說道,“這是補身體的,老人吃了很好。”
劉美君十分受寵若驚,“這兒……怎么好意思,來看我已經很有心了,還帶這么多東西……”
韓啟雋看劉美君的腳包著紗布,好奇問道,“外婆這是扭傷腳了?”
劉美君聽著這一聲外婆,有些嚇到了,看向門外的夏如雪和司寒烈。
好奇的目光在三人臉上徘徊。
司寒烈瞬間沉下臉了。
韓啟雋這是什么意思?
徹底和他杠上了?
韓啟雋懶得理會司寒烈,在確定了外婆腳受傷之后,給外婆按摩了起來。
那低著頭專注按摩的樣子,就像是親人那樣親近。
劉美君有些懵了,十分受寵若驚。覺得消受不起,可又不好掙扎得太明顯。
小力度的抽回自己的腳,“小雋,不用這樣麻煩你,你是客人,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