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報警的,她從來不會向這些heishehui的人低頭。
車子開過,她收回目光看向前面。
韓啟雋和司寒烈并肩走來。
她看他們兩人都受了傷,身上傷口都流了血,看起來都挺嚴重的。
一時糾結,不該先扶哪一個。
司寒烈現在和她是男女朋友關系,可韓啟雋是為了護著他們出來才受傷的,也不能完全不理。
她就是容易心軟,一時間沒有扶著,糾結的站在原地。
司寒烈微微瞇眸,眼底閃過一抹腹黑,往前踉蹌了兩步。摟住了夏如雪虛弱的靠在她的身前。
夏如雪無奈,看著像大山一樣壓著自己的男人,心頭柔軟了幾分。
“司寒烈,你沒事吧?傷口很疼嗎?”她關心的問道。
司寒烈干脆作出一個很痛苦的表情,抬起臉讓女人自己感受。
夏如雪看著他這個戲精腹黑的樣子,心疼又好笑。
“怎么?堂堂的司大總裁,就這么脆弱嗎?”她也不道破打趣他。
司寒烈懶得回應她,雙手摟著她的脖子靠得更嚴實了,享受這種奇妙的感覺。
夏如雪無語的搖搖頭,可卻覺得這樣的司寒烈很可愛。
阿力看著自家總裁這樣反差萌的一面,也是無語的搖搖頭笑了。
韓啟雋看著,心頭難受,黯然神傷的收回目光,獨自上了車,坐在車里,失落籠罩著他。
夏如雪看一眼,也跟著難受起來了。
司寒烈不愿看她愧疚的樣子,牽著她上了他的車。
她不敢耽擱,開車送司寒烈趕去醫院。
阿力開韓啟雋那輛車送他。
回到醫院,立刻檢查包扎。
夏如雪坐在病房上,重新給司寒烈處理傷口。
她動作很輕,生怕弄疼司寒烈。
她一邊上藥,一邊輕輕的吹著司寒烈的傷口,滿臉心疼的問道,“疼嗎?”
司寒烈就虛弱一回,痛苦的倒吸一口氣。
夏如雪著急,放輕的吹著,“一定很疼吧?你知道我當時有多想回去嗎?可又怕自己拖你們的后腿!”
司寒烈忽然低頭,手指微微抬起她的下頜,吻住了她的唇。
夏如雪顧忌的推開了他,紅著臉提醒道,“這里是醫院,受了傷還不安分點。”
她還是難以相信,自己現在和司寒烈在一起,以男女朋友的關系。
可一點都不后悔,她終于勇敢了一回。
司寒烈知道她臉皮薄性子靦腆,也就沒有再親她,同樣覺得奇妙,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微紅的臉。
夏如雪被他看得越來越不自在,臉色更紅了。
司寒烈極輕的笑了一聲。
還得再更深入了解,更熟悉才行。
等熟悉了她就不會再這么拘謹了。
夏如雪包扎好了,還是念叨擔憂道,“流了這么多血,一定是非常疼了。”
小時候切水果不小心切到了手指,流一點血都疼得要命了。
目光明亮的看著司寒烈,“回去我燉好湯給你補補身子?”
“不用這么麻煩……”司寒烈翹起嘴角,笑得像個老狐貍,“就這樣一直和你待在一起,這樣我的傷就會好了。”
夏如雪臉更紅了,見識到了司寒烈腹黑邪魅的一面。
她敲了敲他的腦袋,“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