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溫若雅穿著白色的婚紗,站在司寒烈身邊,挽著司寒烈的手臂,走在鋪設在中間的紅色地毯上,對著兩邊酒桌上的賓客優雅的笑著,臉上洋溢著幸福。被邀請的賓客非富則貴,很多都是上流社會的名媛和少爺,還有和司氏合作上的富豪商人。現場布置得極致浪漫,天氣難得轉暖,藍天白云下,一片湛藍的海水,紅地毯兩邊擺滿了紫色和藍色的花圈,兩排穿著裙子化著妝的小女孩,站在司寒烈和溫若雅兩邊,手里提著裝滿玫瑰花瓣的竹籃子,抓起玫瑰花花瓣,往上拋向兩人。溫若雅低眉淺笑,看著司寒烈剛毅冷硬的側臉,心在跳動著。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穿白色西裝,西裝剪裁得體,特意為他量身定做,很合身,勾勒出他完美修長的身形,西裝也包裹不住他的性感。不同黑色西裝的冷峻和神秘,穿上白色西裝的他,就像一個貴族的白馬王子,完美的詮釋了優雅貴族這個詞。她抬起手,拿掉落在他頭頂上的花瓣,看著他的眼睛對他笑。用一個帶著笑意的眼神表達出她此刻幸福的心情。這個婚禮很夢幻,完全符合她心中幻想的風格,此刻,她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司寒烈感受到了溫若雅表達出來對他強烈的愛意,他側眸配合的揚起了一絲笑意,對上她的目光。被邀請到現場的媒體,舉著攝像機,按著快門,拍下這世紀浪漫的一幕。酒桌上賓客云集,也都紛紛拿起手機,拍著兩人。穿著統一黑色西裝的保鏢身在四周角落身軀筆直的站立著,帶著黑色墨鏡和保鏢專用監聽小巧耳機。敏銳專業的轉動著眼眸,掃向現場,時刻保持著警惕,觀察著現場的環境。兩人走到了神父面前。神父拿著一個小本子,認真的看著兩人,宣讀了一番話之后,問溫若雅,“溫若雅女士,,你是否愿意司寒烈先生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神父一說完,溫若雅立刻就笑著點頭,大聲地說道,“我愿意。”愛慕的目光一直看著司寒烈。神父又用著同樣的語句問了司寒烈,溫若雅和現場的所有人期待的看著司寒烈,等待著他和她一樣說我愿意。司寒烈正要回答,阿北突然出現在紅地毯上,將已經調至靜音的手機拿著,快步朝著司寒烈走去。不顧眾人異樣的目光,在司寒烈耳邊小聲稟報,“總裁,夏如雪的電話接連打了三次過來,似乎是有什么緊急的事,要不要接聽?”司寒烈眼皮一跳,心中突然有很不好的預感。她昨晚那樣黯然神傷的離開,還會打電話給他?心中那個不安的猜測特別強烈。他倏然拿過了手機,走到一邊,接聽起來。“司寒烈,沒有打擾到你舉行婚禮吧?”電話終于通了,仇海天有些激動,話里有話的嘲諷道。夏如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