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歲歲神色冷淡,顯然不這么想。女傭也覺得有些尷尬,訕訕地笑了笑:“寧小姐,先換衣服吧。”寧歲歲躲不過,任由化妝師擺弄。三個小時之后后,寧歲歲被帶上了一輛黑車,黑車疾馳而去,氣氛緊張,接近凝滯。薄謝兩家聯姻,在海城算得上是頭等大事。薄老爺子一擲千金,包下了最頂尖的莊園,整個莊園彌漫著新婚氣息。賓客云集。新人還在二樓。黑車停下,寧歲歲被帶到了對面的高樓,七百二十度采光,她能看到整個莊園。保鏢貼心打開了電視,能看到婚禮現場:“老爺子希望您能夠一直待在這里,直到婚禮結束。”“怕我砸場子?”寧歲歲覺得諷刺,薄老爺子瞧不上她,卻又忌憚她,怕她砸場子。可惜,她沒這個想法。“能給我準備些點心嗎?”寧歲歲想了想:“蘭桂坊,隨便買吧。”保鏢自然不會在這種小事上苛待。女傭站在一側,小心翼翼打量。她以為寧歲歲很覺得痛苦,畢竟薄總可是她名義上的丈夫。雖然鬧到這一步,可薄總總歸是有感情的。她怎么能如此冷淡?婚宴現場,一切按照計劃進行。薄湛北一如既往地冷傲矜貴。一襲重工婚紗的謝雨桐站在他身側,驕傲猶如公主,快門聲不斷響起。兩人站在一起,臺下全都是夸贊聲。仿佛之前那一場新郎都沒出現的婚禮,不復存在。婚宴即將結束,寧歲歲放下了吃到一半的點心:“可以回去了嗎?”女傭點頭。保鏢先行一步,去了停車場開車。幾人乘坐電梯下樓,剛進去。“寧歲歲,你怎么會在這兒?”“簌簌,你認識?”“當然了,薄總娶了我堂姐,寧歲歲就是一個下堂棄婦!”厲簌簌注意到寧歲歲高高隆起的肚子,嗤笑一聲:“孩子都快生了,薄總卻沒給你該有的名分,我真可憐你——”寧歲歲猶如木偶,連眼神都吝嗇給一個。厲簌簌第一次被人無視,惱怒,猛地一巴掌甩過去:“賤人,誰給你的膽子敢這么對待我?”“厲小姐!”女傭驚呼出聲,下意識想要護著寧歲歲,卻被厲簌簌踹開:“滾開,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和我這么說話。”寧歲歲被打偏了臉,白皙臉蛋被打腫,她轉了轉眼珠,看向厲簌簌:“你喜歡薄湛北,他現在娶了謝雨桐,你不敢相信,對嗎?”“你——”厲簌簌驀然瞪大了眼眸。寧歲歲臉頰火辣辣地疼:“厲小姐,我們無冤無仇,我不想得罪你,但你若是再敢動我,我和你拼了,魚死網破也值得!”“我們走。”寧歲歲將女傭扶起來,想要上電梯。厲簌簌惱怒至極,猛地一把拽住了寧歲歲的頭發,一腳踹翻了女傭:“還愣著做什么,把她給我帶走!”“嗚嗚嗚嗚——”女傭被直接打暈。一群黑衣保鏢將寧歲歲扛走,直接塞進了車里,她還想掙扎,被保鏢一記手肘,直接打暈了。“把人給我關到地下室。”厲簌簌對付不了謝雨桐,卻能動寧歲歲,一個不擇手段,爬上薄總床的女人罷了,有什么值得忌憚的?停車場,保鏢大概等了十分鐘,沒等到寧歲歲下來,意識到不到。乘坐電梯上去,看到女傭倒在地上,寧歲歲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