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新作品一經推出,瞬間引爆全城。銷售量連連攀升。蘇念趁熱打鐵,推出了其他系列,反響很好。短短一個月,蘇念再次成為了眾人的焦點。甚至以國內新銳珠寶設計師的頭銜,受邀參加重要晚宴。霍歲歲是霍家繼承人,這種場合從來不會缺席。薄湛北亦是如此。兩人攜手前往晚宴現場,遠遠看到蘇念,春風得意。她一襲大紅長裙,紅唇烈焰。和從前的溫柔婉約大相徑庭。但依舊迷人。不少人圍著蘇念。蘇念十分享受這樣的狀態。“阿湛,歲歲,你們來了。”蘇念看到他們,告別了其他人,上前寒暄。“念姐。”薄湛北頷首:“恭喜,工作室步入正軌了。”蘇念淺笑:“還得謝謝歲歲,只可惜,沒能和霍氏合作,否則這一次咱們都能賺錢了。”看似寒暄,實則在告狀。霍歲歲看出了她的心思,薄湛北對這件事并不知情。但他了解霍歲歲。“單干也很好。”蘇念沒能得逞,嘴角笑意僵住。晚宴進行到一半,蘇念攜手主辦方宣布了合作的消息。“蘇念如今可算是風生水起了。”“聽說和某些人關系匪淺。”“別胡說。”霍歲歲下意識打斷:“她名校畢業,實力不俗給任何人。”她不喜歡蘇念是一回事。蘇念有了業績,被人造謠,又是另一回事。“霍小姐,不是我胡說。”那人覺得有些無辜:“我之前撞見了她和主辦方開房,當時她只差纏在人家身上了——”“我也略有耳聞。”霍歲歲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轉身離開。“霍歲歲怎么還護著蘇念?”“不懂。”霍歲歲進了洗手間,呆了好一會,出來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喝得醉醺醺的女人,腳下一個趔趄,撞在了霍歲歲身上。霍歲歲被撞的頭暈眼花,剛要發怒,對上了來人。“抱歉,我不是骨......”女人滿臉都是汗水,顯然是喝多了,一說話就要吐,下意識捂住了嘴,跌跌撞撞往洗手間沖。她沖到洗手臺前,張嘴就吐了。霍歲歲跟著走進去,看到她狼狽的模樣,沒了怒氣,抬手,幫她拍背:“還好嗎?”女人埋頭吐了好久,抬起頭,眼圈都是紅的:“謝謝......”霍歲歲從包里拿出一顆薄荷糖:“吃點糖,緩一緩。”女人接過,掬起一捧水,漱口之后,看想霍歲歲:“對不起,剛才我不是故意的。”“沒關系。”霍歲歲收回手,注意到她手腕紅了:“還好嗎?”這樣的場合,烏龍混雜。她應該不是這個圈子里的人,身上的禮服很明顯是舊款,還有清洗的痕跡。“謝謝,我......”“馮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