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集體“呀”了一下,也集體反應過來了。怪不得跟仙女兒似的,這不就是一品將軍府那位臨安第一美人,夜家四小姐嘛!只是夜家四小姐到這里來干什么?“應大人不必多禮。”宮中巧匠也是有官銜的,品階雖低,但叫一聲大人也不為過。聽得夜溫言如此稱呼,那位應家巧匠立即擺手,“當不起四小姐一聲大人,地龍盤身時我應家多人得四小姐藥丸相救,說起來,您是應家的大恩人。”人們立即想起來這一茬兒,紛紛朝著夜溫言施禮表示感謝。就是那個打磨日晷的年輕匠人也跟著彎了身,就是忍不住還抬著眼往夜溫言那處瞅,一邊瞅心里一邊合計,夜四小姐長得也太好看了,這就不像人間該有的樣貌,不是仙女是什么?夜溫言卻不知他如何想,她只是往前走了兩步,伸出手虛扶了應家巧匠一把,卻也不急說明來意,反倒是參與到日晷的改進中來。就見她指著那只被改進過的日晷說:“如果我給你們一個思路,幫助你們做出一種機械性的鐘表做為計時工具,你們應家可否舍出兩位能工巧匠,助我在外城開一家首飾鋪子?”人們聽得一愣,夜四小姐要開首飾鋪?還開在外城?合著她這一趟到奇巧閣是要人來了?可奇巧閣的匠人何其尊貴,怎么可能去外城開首飾鋪,這不是侮辱人么?但人家夜四小姐也說了,這事兒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她能夠改進日晷......不,不是改進,應該是一種全新的計時工具,她能做出來。或是這樣的話......人們看向夜溫言,眼中漸露猶豫之色。夜溫言笑笑,帶著墜兒不請自進,甚至還挑了把椅子坐了下來。應鵬的信物被她拿出,遞給隨著她一起走過來的那位三十多歲的應家巧匠。“看樣子你在這里該是能說得算的,也是應家人,那就一定認得這個信物。實不相瞞,我于應鵬應老先生有約,我替他做成了事,他將這信物給我,我可以拿著這個信物到這里來要兩名巧匠隨我出宮,去外城籌備鋪子。他甚至說會將我選中的兩名應家巧匠的身契給我,從此以后那二位就是我的仆人,為我所用,唯我之命是從。”那人握著信物,心中有些掙扎,但最終還是歸于平靜。他點了頭:“是家主信物沒錯,家主人就在京城,此事一問便知,做不了假。既然有這信物,四小姐就挑人吧!挑誰都行,就是挑中了我,我也是會隨四小姐一起離開皇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