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浩憋屈地從地上爬起來,衣服凌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狼狽不堪地跑了。
而后,陳東攬過沈悅的腰,又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些話。
沈悅心死如灰地聽著,機(jī)械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隨后,沈悅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原地,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而陳東則快步跑向最近的電話亭,撥通了幾個電話。
不一會兒,便有人匆匆趕來,將公園里的攝像頭以及里面的錄像帶,都小心翼翼地收走了。
夜色依舊深沉,公園里又恢復(fù)了寂靜。
沒過多久,陳東和沈悅,在之前陶浩想帶沈悅來的那個賓館,開了一間房間。
繼續(xù)陶浩想完成卻完成不了的事情。
第二天,陽光灑在小鎮(zhèn)的街道上,給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黃。
陳東和沈悅按照之前的約定,來到了大家相聚的地方。
那是小鎮(zhèn)街邊的一個小廣場,平日里人來人往,頗為熱鬧。
沒過多久,胡陽輝、趙剛、李強(qiáng)帶著沈花鈴、王霞、于娟三女也陸續(xù)到來。
他們看到沈悅時,并沒有感到奇怪。
畢竟今天是約定送沈家姐妹回去的時候,這是早就說好的事兒。
可當(dāng)他們的目光落在陳東身旁的沈悅身上,看到陳東陪在沈悅的身旁時,大家都不禁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吃驚的神情。
胡陽輝向來心直口快,而且他對陶浩的去向本就十分在意。
此刻看到這場景,更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
胡陽輝上前一步,質(zhì)問陳東道:“陳東,陶浩去哪了?昨天他還和沈悅在一起呢,怎么今天變成你在這兒了?”
陳東聞言,只是淡淡地瞥了胡陽輝一眼。
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白癡,隨后便把臉轉(zhuǎn)到一邊,壓根沒有理會對方。
仿佛胡陽輝的質(zhì)問就如同耳邊的一陣風(fēng),絲毫不值得他浪費(fèi)口舌去回應(yīng)。
胡陽輝見陳東這般無視自己,心里別提多憋屈了,可又不好發(fā)作。
他眼珠一轉(zhuǎn),又討好地走到沈悅跟前,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胡陽輝輕聲詢問道:“悅悅,你不是應(yīng)該和陶浩在一起的嗎?陶浩人呢?昨天你們倆看著還好好的。”
沈悅聽了這話,微微仰起頭,冷傲地瞥了胡陽輝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沈悅不屑地說道:“你就那么想我被陶浩睡嗎?”
“哼,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瞎操心什么呢。”
胡陽輝一下子愣住了,怎么也沒想到沈悅會說出這樣的話。
頓時呆立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趙剛和李強(qiáng)在一旁聽到這話,也傻眼了。
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與不知所措。
王霞和于娟卻截然不同,她們倆聽到沈悅這話,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王霞湊到于娟耳邊,小聲說道:“你看,這情況說不定悅悅和陳東又好上了呢?!?/p>
“我就知道陳東心里面還有悅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