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怪責你。”
林淮言心里左右搖擺,沒有一絲一毫底氣。
“對啊!你要是妥協,他們表面上不會說些什么,背后其實還是會罵你混賬。可你如果不妥協不低頭,他們反而會羞愧,后悔狗眼看人低!”
林瑾穗為林淮言分析,他回想起曾經別人在背后罵他混賬,不讓年齡相仿的同伴與他來往。
林淮言的心被觸動,“我愿意去春試!”
這一番決定讓所有人舌橋不下。
林繼生氣瞪著林淮言,并非為他不自量力,而是覺得林淮言變了,變得對林瑾穗言聽計從。正妻生出的一雙兒女,居然都反了天,跟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對著干!
滿屋子的眼睛盯著林淮言看,都像針一樣尖銳,讓他不安穩。
他心里打退堂鼓,又不想當中辜負林瑾穗的期望,旋身跑出那個有些悶,悶得快要窒息的屋子。
明明連父親都放棄,不看好他,拿他廢柴養……
林瑾穗卻是唯一一個愿意對他抱有期望,在他放棄自己的時候,肯相信、支持他的人。
林瑾穗跟著林淮言的步伐追了去。
房間里,林淮言坐在如同虛設的書案前,一遍遍翻看從前扔掉的書本,如感看天書一樣受到打擊,灰心失望。
他抱著頭一副苦惱的樣子,對身邊的林瑾穗大吐苦水,“我不會學,我什么都學不會!”
“那你就當一輩子廢物!”林瑾穗的嗓音冷若冰霜,故意刺激林淮言。
“多少人沒有像你這樣的機會好好學,多少人寒窗苦讀,鑿壁偷光,頭懸梁錐刺股。”
“你只需做你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讓那些日子不必你滋潤的苦命人,好好看一看,你有多么無能,多么的不如人!”
“越是看見你將一手好牌打得稀爛,越能激勵那些不如你的人。因為有朝一日他們憑借自己的努力,可以超過你,你卻在原地打轉!”
林淮言很想反駁林瑾穗,可心底的退堂鼓敲得響,敲得激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