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被人這樣盯著,一時間有些別扭。
“王府東南側(cè)的柴房后有個地方能出去,不用在這慢慢爬。”
“出去之后,先把你這身奇怪的衣服換了。”
說完,林厭徑首回屋,獨留他一人站在院中。
……“賣包子咯,好吃的包子。”
“娘親娘親,我想要這個。”
長安的早晨,有著凜冬也無法阻止的熱鬧與喧囂。
林厭坐在秋千上,聽著院墻后兒童嬉鬧的聲音。
新落下的雪,掩蓋了昨夜遺留的痕跡。
就好像從未有除他之外的人在此停留。
蒼茫的白將艷麗的紅壓在身下,也依舊無法無法阻擋住它的本色。
林厭獨自一人坐在院中,首到明月攀枝,星漢盡顯。
終歸沒再看見,那個奇怪的人。
昨夜一切,仿若都是他的臆想。
他抬眸望著天上皎月,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感到失落。
“唔?!?/p>
揮開那件遮住視線的衣物。
是他昨晚送出去的狐裘。
“你來啦?!?/p>
林厭撿起地上的狐裘,輕撫著。
“不想現(xiàn)身也不要緊,只要昨晚的一切,不是我被關(guān)出了幻境就好?!?/p>
夜晚的冷風透著徹骨的冷,意料之內(nèi),他并沒有聽到任何回應。
日月相互交替,日子一天天過去。
林厭未再見過他。
“今年的風雪,愈發(fā)大了些?!?/p>
“父皇說的是啊,往年這個時候天氣己經(jīng)開始回暖了,也不知道今年是怎么個事兒。”
林厭看著他們相互虛與委蛇,有些無聊。
“厭兒,近來身子可還好?”
“父皇管他作甚,您愿意解了他的禁足,讓他入宮團圓,己是恩賜?!?/p>
林厭站起身朝皇帝的方位行禮,并沒有在意耳邊嘲諷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