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孩子名正言順住進(jìn)賀家之后,余紫楹的氣色慢慢好了起來。
賀家雖然式微,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對孕婦的照料還是周全的。
余紫楹每天都會去二樓看望賀清珩,送一些甜點水果進(jìn)去,說著些情話,妄想用過去那點情誼打動他。
可他不僅不領(lǐng)情,把她送來的東西全部丟出去,甚至幾次三番從鎖住的臥室里跑了出來,想強行帶她去醫(yī)院流掉這個孩子。
余紫楹嚇得腿都軟了,一來二去,也不敢再他面前再提起過去的事情刺激他。
時間一天天過去,她的肚子慢慢大了起來。
每次產(chǎn)檢,醫(yī)生都說胎兒很健康,兩家人都很高興,期盼著這個孩子的降臨。
除了賀清珩。
他被關(guān)在臥室里兩個月,不見陽光也不見人,整日靠酒買醉,喝得酩酊大醉。
賀父被他這自甘墮落的樣子氣得心臟病都要犯了,教訓(xùn)了他好多次,他卻依然不改,甚至夜半砸墻要酒。
時日一長,他們也懶得在管他了,只當(dāng)家里養(yǎng)了個酒鬼,沒生過這個兒子,一心期盼著孫子的到來,對余紫楹關(guān)懷備至。
雖然還沒結(jié)婚,但余紫楹覺得賀夫人這個位置已經(jīng)十拿九穩(wěn)了,也不再一味伏低做小。
等檢查出肚子里懷的是個男孩之后,她更加拿喬作態(tài),提出了要先領(lǐng)證的要求。
賀母為了哄著她,親自去勸誡賀清珩。
也不知她說了什么,他居然聽了進(jìn)去,當(dāng)天晚上就收拾了一下,剃了胡子下樓了。
只是一碰到余紫楹,他的臉色依然冷淡,掃了她一眼就出門了。
他的態(tài)度雖然算不上好,但能看到他振作起來,余紫楹心里還是高興的。
為了博他的喜歡,她特意和保姆學(xué)著做了桌晚餐,想晚上全家人一起吃頓飯。
可賀余兩家人從五點等到七點,賀清珩還沒有回來。
眼看余父氣得都要摔筷子了,余紫楹連忙打圓場,這才動了筷子。
飯吃完后,余家人茶都沒喝一杯就走了。
賀父也被氣得直接進(jìn)了書房。
余紫楹一個人在客廳等到十二點,終于等到了賀清珩回來。
他喝了不少酒,但意識還算清醒,視她如無物,直接就往樓上走去。
余紫楹想上前扶他,他卻一把推開了她的手。
她眼里頓時涌起了淚珠,委屈巴巴地跟在他身后上了樓。
等門一關(guān)上,她直接撲進(jìn)了他懷里,眼淚像斷線的珠子般落了下來。
“珩哥哥,都過去這么久了,你的氣還沒消嗎?孩子還有幾個月就要出生了,你就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原諒我嗎?”
原諒?
一聽到這個詞,賀清珩眼底就閃過一絲陰翳。
余紫楹沒有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握住他的手往日漸圓潤的肚子上摸去。
“珩哥哥,孩子有時候都會踹我了,你現(xiàn)在不多親近親近他,以后他可不理你哦?!?/p>
他沒有拂開,余紫楹的動作就越來越放肆,握著他的手漸漸往上。
碰到那團柔軟時,她輕哼了一聲,賀清珩卻直接僵在了原地。
他冷著臉轉(zhuǎn)過頭,看向又?jǐn)[出這副可憐模樣的人,猛地抽回了手。
“你就這么饑渴?”
“我只是怕你憋得……”
賀清珩忍無可忍,直接把她推出門,語氣決絕。
“滾!你再敢做這種事,這輩子都別想嫁進(jìn)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