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遠,趕緊打斷了他的“精彩故事”,問道。
“哦,什么?
哦,你說這只老虎------沒啊,我只是用麻醉散把它麻醉了而己,過不了一會兒他還會醒的------誒呀!
他會醒的!
光顧著跟你聊天,我都把這么重要的事給忘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跑!”
說著,男子猛地抓住金魚的手,完全不給金魚反應的時間,一股腦地帶著金魚沖出老遠,等再停下來時,二人己經氣喘吁吁。
真是遇到了個怪人。
金魚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抬頭打量著面前這個年輕人:“謝謝你救了我?!?/p>
年輕人似乎對金魚的致謝感到十分羞澀,只見他雙手不自在地摸著頭,邊摸邊說道:“嘿嘿,沒什么,這都是舉手之勞,畢竟我爹說了......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金魚一看他又要講他爹和他八歲在雪天的故事了,趕忙打斷問道。
“哦,我叫鐘晟,你呢?”
“金魚,幸會?!?/p>
“金魚?
哇,這名字好特別啊,幸會幸會,我看你往山下走,你也要去京城嗎?”
“是啊,難道鐘兄也是去京城?”
“對啊對啊,實不相瞞,金兄,我家里出了些變故,叔父被京城的天擎衛捉了去,父親讓我去京城拜訪他的友人,請他來幫我們救出叔父,要不是父親雙腿殘疾,他就會親自去求情了。”
“原來是這樣,我也是去京城投奔友人的?!?/p>
“金兄你的父親也雙腿殘疾了嗎?”
金魚一時語塞,說不上來是什么情緒涌上了心頭:“不,我父親己經去世了?!?/p>
“啊?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金兄,真的太對不起了,我不知道......沒事......”金魚看到鐘晟手足無措的樣子,趕忙安慰他別在意這些,“既然目的地都是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