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那樣一場痛徹心扉的愛戀,岑疏寧實在沒辦法在短時間內開始一段新的感情。更何況,那種不對等的滋味,和在家里日復一日地等待,不是她想要的。她還沒有開始她的事業,她還有很多要做的事情,還不能這么快的步入下一段感情。這時,蕭凜像是清楚她心底的想法,并沒有強求。但還是將那枚粉鉆塞進了她的手心。“我的心交到你手上了,扔著玩也好,我等著你給出答案的那一刻。”他像是玩笑一樣地說出這番真心的話。岑疏寧也當真了,將那枚粉鉆緊緊攥在手心,像是生怕弄丟了一樣。還找了一根紅繩,將粉鉆串起來,戴在脖子上。看見那枚粉鉆緊緊貼著她的心口處,蕭凜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唇。就像是他的心緊緊貼著她的心一樣。他心里如此是想。剛要往回走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卻堵住了他們離開的路。宋諭懷背著光,神情藏在陰影里,手里的花不知何時掉在了地上,但手里的禮物盒子還緊緊地攥著。他和她坐了一趟航班,他們之間的距離十分近,但她卻一次都沒有發現過他。從前光芒萬丈的他,不知何時在她眼里竟然這樣不起眼了。提前準備好的禮物和措辭,已經沒有了發揮余地。“疏寧,我……”想和你重新開始。后面半句話還沒有說出口,岑疏寧就牽著蕭凜的手,和他擦肩而過。沒說完的半句話消散在風里。她應該答應和他在一起了吧?想來也是。宋諭懷苦澀地扯了扯唇,卻連一個笑容都扯不出來。他也想像蕭凜那樣,不要臉皮地說:“我可以做小三,只要疏寧能將我留在身邊就好。”“不被愛的才是小三。”然而,他卻連說這句話的資格都沒有。他甚至都做不了岑疏寧和蕭凜之間的小三。因為她不愛他了。想到這一點,宋諭懷郁結于心,猛咳一聲,生生咳出一口鮮血來。他卻當做沒有發現,毫不在意地隨手一抹,像個卑微的影子一樣,跟在岑疏寧和蕭凜身后離開。岑希斷奶后,岑疏寧漸漸將她放手交給蕭奶奶和保姆們帶。她撥通了導師的電話,“老師,我想重新深造讀書,之后再建立自己的研究所,您可以幫我寫一封推薦信嗎?”導師接到電話,笑得眼淚都溢了出來,連忙應道:“唉!好,我現在就開始幫你寫,你要申請哪所學校?”“謝謝老師了,我想去A國的S大,已經準備好申請材料和面試了,只差推薦信了。”岑疏寧自信地回答。在這段時間里,她幾乎時時刻刻都在復習從前學過的知識,將其融會貫通。那些本就是她會的知識,只要稍稍回憶回憶,就能得心應手。導師連忙幫她寫好推薦信。一切都準備好后,岑疏寧去參加了S大的面試。不久之后,面試結果出來,她很順利地被錄取了。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她的眼里重新散發出自信的光芒,簡直比資料上的那張照片還要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