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資源,查證據應是他們做的事。
現在輿論那邊單方面控著,沒足夠罪證,加上天機閣的奇門遁甲,強闖根本進不去?!?/p>
“不夠強怎么能叫強闖?”
容琬從儲物戒翻出一塊不起眼的令牌,讓童子拿給他。
“也不一定公事公辦才能扣下他。
若問及他犯了什么事,就說是我的命令得了?!?/p>
“這是……”執法長老傻眼了,“前宗主的令牌啊!
用這個,只怕執法司名譽不保?!?/p>
令牌里封存的威壓,能讓天機閣跪倒一大片,到時要說他們執法司以強權壓人,欺負他們閣主一個修為盡廢之人。
“怎么?
楊尋舟是我九十八師兄的徒弟,師兄如今閉關,以我的名義,用師兄的權限去幫他管弟子,有什么問題嗎?”
容琬將手從扶手上放下,整個人往椅背上靠。
“這……沒問題。
那以您的名義,有什么正當理由?”
長老有些懵了。
“他天機閣失職不查弟子背景,讓魔族臥底混進來算計我和我徒弟至此,都這樣了他還不查魂燈。
他徹底得罪我了啊?!?/p>
容琬神色還是淡淡的,不管正不正當,說的是理所應當。
“你也能以我的名義,把涉事的人都拘捕了,用上真言咒,看看他們自己能說出什么有力的證據吧?!?/p>
在場的人一愣一愣的。
小師叔(師叔祖)還真敢說。
真言咒這東西,不是問什么答什么,而是想到什么實話說什么,不可控性很大。
有些人因為要說上三天三夜逼急了,將自己知道的,不管有沒有發天道誓言的他人秘密都給抖出來。
折騰一個人,傷亡一大片。
“有點道理……但,宗門不知情的人會說您不辨是非的?!?/p>
丹峰峰主沉吟片刻,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