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今天打臉了?還得是我們小雪公主面子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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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話都在彰顯我這個妻子的廉價和可悲。
也對,結(jié)婚五年沒領(lǐng)證,現(xiàn)在還懷了八個月的身孕,確實便宜。
怪不得他不珍惜。
我自嘲地笑笑,關(guān)掉手機進了酒店房間休息。
從前怕他夜里應酬完讓我去酒店接,我都不敢靜音。
可現(xiàn)在我直接按了勿擾。
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睜眼才看到他發(fā)來的無數(shù)條消息。
“你沒回家?你到底在哪?給我發(fā)位置。”
“許安然你看不見消息嗎?裝什么瞎?別太過分!”
“昨天的事情小雪已經(jīng)不怪你了,主動要約你去看電影,趁這個機會把話說開,以后別動不動跟我甩臉。”
他字里行間的語氣仿佛給我個臺階就是對我天大的恩賜。
我揉了揉疲憊的眉心。
想著跟他說清楚也好,遲早要攤牌,就發(fā)了酒店的定位。
車開到樓下,副駕車窗落了下來,顧之言上下打量我一遍,擰眉不滿:
“你穿著睡袍就出門?你是非要打我的臉嗎?”
“昨天的事情小雪替你說了一晚的好話,你今天又開始鬧是吧?”
最后一天半的時間,我實在不想跟他多話。
“睡衣昨天淋濕了,讓我怎么穿?”
顧之言沒說完的責備噎在喉嚨里,不上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