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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她煎熬得徹夜難眠。
也曾鬧過,傅景深只會一臉不耐,斥責她思想齷齪,說他和唐琬之是純潔的友誼。
如今,不再有期待,許卿音閉上眼睛很快便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
許卿音去找指導員批條子,申請離開幾天,去一次滬市。
她解釋,自己找到了家人,要去滬市辦一些身份驗證手續,為出國做準備。
指導員恍然:“怪不得你要轉業,原來是要去國外和家人團聚啊。只是這樣一來,你和傅總之間,豈不是真的就......”
以傅景深的職位,是斷不能出國的。
半晌,指導員嘆口氣:“哎,我理解你的決定,畢竟還是家人重要。”
“什么家人?”
門外,傅景深大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