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母傷感的情緒被她逗笑,“少不了你的飯!”
保養完,云母拉著她,從包里拿出一沓保單給她。
云母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回憶沈安小時候。
珠寶首飾一半是沈安的母親準備的,另一半是云母準備的。
沈安繼承了沈氏所有的財產,云母再給她添了一些東西。
捏著厚厚的保單,沈安鼻子有些發酸。
兩年前的自己還天真的追逐著自己的音樂夢,窩在家人的懷里被保護著。
沈安抱著云母,懸浮的不安情緒方才有了溫柔的著落點。
云母輕輕拍著她的背,哼著搖籃曲。
沈安哭著哭著就笑了,“我又不是小孩了。”
“在長輩的眼里,你們多大都是孩子。”
云母溫柔銜笑,她看了看腕上的表,九點了。
“好了,擦掉眼淚下去和爺爺聊會,待會他該睡覺了。”
九點半睡覺是休閑時的老人家雷打不動的習慣。
沈安收拾了一下和云母下了樓,樓下的西個爺倆不約而同的看了看她的眼睛,又若無其事的繼續聊了起來。
“我們商量了一下,明天大哥送你和景漾去公館祭拜。”
云端給她遞了一杯茶,征詢她的意見,“我們在景家的禮堂等你,你覺得如何?”
沈安一愣,看向爺爺。
云老頷首,“云端方才提起,根據南方的婚俗規矩,家中兄長是要一路親自送妹妹的。
云舒身為大哥,他明天給你做司機。”
“沒問題。”
云舒表了態。
云舒給她做婚車司機,這怎么和重生前不一樣。
沈安眉間一動,看向望著她的云端。
云端目光沉靜,接收到沈安探尋的目光,他眨了眨眼睛。
沈安瞪大了眼睛,拿著杯子喝茶,借著氤氳的水汽掩蓋眼底的震驚,內心掀起一片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