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傲本能的連連點頭。此刻,恐懼早已經占據了他的內心,蕭北遠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有句話我得提醒你,冰沁集團原本就不屬于你,貪得無厭,只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的道理,你應該清楚。”“如果還不明白,那回憶一下白世杰,我想你一定會豁然開朗的。”蕭北輕輕的拍了拍蘇天傲的肩磅,冷冷的開口道。“是是是,蕭哥說得句句在理,我......我這就離開蘇杭......不不不,我立即訂機票,連夜趕回英倫去,有生之年再也不會踏足龍國。”“至于冰沁集團,我絕不敢再有半點覬覦之心。”說話間,蘇天傲顫抖著拿出了那份,他逼著候天林簽下的轉讓協議,捧在手里,遞到了蕭北的面前道:“這是藥廠的地契,我愿雙手奉送給你。”蕭北低睨著縮成了一團的蘇天傲,輕輕嘆息了一聲。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賤骨頭。當你對他以禮相待的時候,他就對你百般欺凌。只有在你殺伐果斷的之際,他才明白如何以禮相待!蕭北用手輕輕一指,一道靈氣激射而出,蘇天傲手中的那份協議書,瞬間便化成了無數碎屑,在空中飛散。“我原本與你們素無怨仇,但是,如果你們一再挑釁我的底線,白世杰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鑒!”蕭北的話在大廳里久久回蕩。蘇浙商會的這些隱形富豪們,一個個被嚇得噤若寒蟬。“你們不是說,在這打了你們的人,不可愿諒嗎?你們的身份呢?”蕭北和蘇婉邊往外走,邊冷聲調侃道。一眾商人紛紛低下頭去,甚至不敢看蕭北一眼。“蕭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聯系我。”鄧文凱的聲音從蕭北身后傳來。蕭北只是沖他擺了擺手,隨拉著蘇婉一起走進了電梯間。一直來到樓下的停車場,蘇婉仍然處在震驚當中。剛才發生的一切,甚至令蘇婉有了一種如同活在夢境之中的錯覺。這個和她有著三年婚姻生活的男人,什么時候變得如此霸氣了?最重要的是,蕭北怎么敢的?那可是白家的大少爺啊,就這樣被蕭北從十層的高樓之上,做了自由落體?難道蕭北就不擔心白家的報復嗎?“那個......蕭北,白家......”蘇婉小手顫抖的握著方向盤,心有余悸的扭頭看向蕭北。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蕭北便沖她淡然的擺了擺手道:“開車吧。”“哦......好。”蘇婉出于本能的點了下頭,可心里卻是劃了一個大大的問號,蕭北的底氣究竟源自于哪里?蘇家?顧家?顯然,這些都不可能成為蕭北的倚仗。相反,無論是顧若雪還是她,背后真正的靠山,其實一直都是蕭北。回到雜貨鋪,蕭北推開車門,在臨下車之前,微微側過臉去,沖蘇婉道:“蘇家的事應該可以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