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越來越強烈,仿佛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盯著我。
我閉上眼睛,不敢再想。
第二天早上,我決定去見一見房東,盡管心里有種莫名的不安。
趙慶云很久沒出現在樓道里了,而我在樓下碰到的那位雜貨店老板也好像有些回避我。
我敲響了301的門,門開了一條縫,趙慶云的眼睛從門縫里瞥了我一眼,他依舊是一副冷漠的神情。
“有事?”他的聲音有些不耐煩。
我頓了頓,突然問道:“房東先生,為什么樓道里有那么多奇怪的規矩?像是‘夜晚勿隨意開窗’這種,是什么意思?”他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規則有時候很奇怪,但它們是必須遵守的。
你最好不要再問這些,做不到就搬走。
但是…”我試圖辯解,“如果我們不遵守,會怎么樣?”趙慶云的眼睛突然變得陰沉,他低聲說道:“如果你沒有遵守規則,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恐怕你根本無法承受。”
說完,他關上了門,沒有再給我任何回應。
我站在門口久久不敢離開,心里卻充滿了疑問和恐懼。
顯然,這棟樓,和它的規則,遠沒有那么簡單。
接下來的幾天,我幾乎過上了機械般的生活。
每一天都像是被規則所支配,恍若行尸走肉。
白天,我專心工作,晚上回到這座令人不安的公寓,按照那條怪異的規定,一切都得小心翼翼地度過。
但那種不安的感覺從未消失,特別是每到午夜時分,當“咚咚”的敲擊聲再次響起時,我就會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這種敲擊聲,已經不再是普通的風聲或噪音了。
它似乎帶著某種警告,提醒著我,它的存在和規則之間,隱藏著無法言說的聯系。
那晚,我躺在床上,依舊忍不住看了一眼窗外。
月光微弱地灑進房間,投射出一些不規則的陰影,窗簾因風輕輕飄動。
我幾乎能感覺到窗外某種東西的氣息,空氣中的緊張感讓我的心跳愈加急促。
“不要看…”我默念著那條規則,提醒自己一定要按部就班地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