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來,也才五金錠。
可自洛傾回京。
一月時間,我收了謝安之五枚金錠。
手上這枚,是第十枚。
我抿唇,看向謝安之。
「你也認為是我偷了洛傾的云鳳金簪?」
謝安之眸色沉沉。
不等他開口,洛傾扯了扯他的袖子。
「算了。」
她釋然一笑,端的是溫婉大方。
「母妃離去這些年,我也該放下了。
這云鳳金簪便給阿滿妹妹吧。」
謝安之緊蹙的眉頭舒展開。
眼底閃過一絲柔和。
「傾兒還是同小時候那般心善。」
洛傾雙頰緋紅,笑得嬌俏。
我攥了攥手,壓下心底的委屈。
「報官吧,這金簪我沒偷,也不要。」
洛傾眼底的慌亂一閃而過。
「后宅這點事還要拿去報官,豈不是耽誤了正事,也讓人落了笑話。」
她說著露出一抹無奈的笑。
「執(zhí)意報官可是怕旁人說閑話?」
「我自愿贈予阿滿妹妹,定沒人敢在你面前說偷這字。」
洛傾這番話幾乎堵住了我所有的退路。
直叫我心里慪得慌。
無數(shù)想質(zhì)問的話到了嘴邊,最后變成一句:「謝安之,你也不信我?」
謝安之揉了揉眉心,冷聲喝斥:「阿滿,別鬧了好不好?」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像是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
直直地澆滅了我心底的怒火。
我神色有些恍惚地笑了一聲。
「好,我不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