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啊,天真這叫標準是微笑。”
我們將行李拿進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
“楊局長。”
楊帆:“吳邪,王先生,介紹介紹這是向導李大哥。”
李大哥對我和胖子點了點頭,隨后又走到了廚房。
“胖哥哥吃這個。”
春娜端著一種不知名的小野果,放到了胖子面前。
胖子臉都要笑爛了:“謝謝,妹妹。”
隨后從盤子里拿起一顆放進嘴里“嗬~tui……春娜妹妹你這是什么果啊,酸死胖爺了。”
春娜:“這個啊,是多依果,你得蘸著我們的哈尼豆豉吃。”
我和胖子看著面前黑乎乎的哈尼豆豉,一股臭腳丫的味道傳來。
胖子瞬間提起衣服捂住鼻子“我去,這么臭,能吃嗎?”
“能啊,可好吃了。”
春娜拿起一小顆蘸了點哈尼豆豉放進嘴里,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我半信半疑的學著春娜,拿起一顆蘸了點哈尼豆豉,捏住鼻子,放進嘴巴。
一種奇特的口感的傳來,多依果口味偏酸,而哈尼豆豉辣中帶臭,兩者中和在一起,絕配!
在胖子的的注視下,我又拿起一顆多依果放到嘴里。
胖子:“天真,這可不興吃啊你嘗嘗就知道了。”
胖子也學著我和春娜,拿起多依果蘸著哈尼豆豉,一臉嫌棄的放進嘴里,隨后比著大拇指。
“春娜妹妹,這確實好吃啊。”
可能是酸的比較開胃,我和胖子就著李大哥炒的臘肉香腸吃了好幾碗飯。
我和胖子摸著肚子一臉的享受,李大哥則自豪的講起了他進入哀牢山的經歷。
原來在春娜十二三歲的時候,到山里放牛,失蹤了,李大哥和村里的人找了三天都沒有找到,最后是春娜自己回來了。
本地人都知道放牛只能在哀牢山外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