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向他的男娘。
“你是笨蛋嗎?
還爬過來。”
機(jī)甲化作粒子消失在空氣中,明喻頭疼的說。
“因?yàn)槟闶翘炻房珊拱 !?/p>
男娘慢慢的爬著,頭上露出了血跡。
“穆罕可汗說,殺死他的人便是新的可汗。”
“天路告訴我,你就是殺死穆罕可汗的人,你是新的可汗……”男娘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完了,或許是剛剛攻擊給他造成了傷害,他覺得面前模模糊糊的。
明喻撓了撓自己的頭,自己見過許多奇葩的異能獸,面前的這一只奇葩的程度也是屈指可數(shù)。
明喻腦子里想起了過去的事情,最后還是嘆了一口氣。
“我是人類,不是異能獸,也不是巨獸,是不可能成為你的可汗的,快走吧,不要在我面前亂晃了,不然殺了你。”
明喻起身拍了拍身子,朝著前方打算離開。
自己損壞了所有的記錄裝置,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自己和那個男娘的身份。
依照現(xiàn)在上層腐爛的程度,大多會推卸責(zé)任,讓異能獸或者罪犯背鍋。
突然明喻的褲腳被拉住。
“干嘛,我不是說不要在我眼前晃嗎!
還要半個小時左右,專業(yè)的英雄就會到現(xiàn)場,現(xiàn)在不溜你是想死嗎?”
明喻故意皺起眉頭,回頭看向了男娘,不耐煩的說。
“可汗……天路……”男娘己經(jīng)失去意識了,唯一可以支撐著他的只有最原始的欲望了。
欲望流淌在血脈,可汗的遺愿隨著心臟的抽動,永不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