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李強強硬起來,一波硬懟也是給他們出了氣!黑襯衫眼看自己落入下風,頓時感覺到有些臉上無光。“你......你找死!”他也顧不得許多,直接過去就要來一拳。但一共才走了沒幾步,他忽然叫了起來:“嗷嗷嗷!疼疼疼!”黑襯衫捂著自己的后腰,喊道:“啊啊啊!疼死我了!”他的手下連忙沖上去:“大哥,你怎么樣了?”那姿勢過于滑稽,以致一直緊張的馮雪都捂嘴笑了起來。周圍的人就更不用說了,指著黑襯衫就哈哈大笑,然后捧腹不已。黑襯衫很是納悶:自己出門前明明都特意吃了止痛藥,怎么還會這樣呢?他哪里知道,李強用了“言出法隨”的技能,讓他的腎臟迅速開始疼痛起來,一直到他失去行動能力為止。現在,黑襯衫沒有手下的幫助,那是連站都站不穩了。如今黑襯衫等人已經失去了威懾力,再待下去也沒用了。“你你你......你小子給我等著!”黑襯衫咬牙道:“四爺知道后......饒不了你!”“我叫野狼,你記住了!”接著就讓手下拉他快點走了。李強搖了搖頭:“還野狼呢,我看是野狗!狼這種生物都要滅絕了,怎么還有那么多人以為是啥厲害的玩意兒......”“這些人啊,為什么就是不知道已經是法治社會了呢?”“悲哀啊悲哀。”馮雪笑了笑:“你還是小心一點吧,他們口中的那個四爺可不簡單。”李強問道:“哦?什么來頭啊?”馮雪說道:“他本來也是緬北人,后來娶了個夏國老婆,然后就改了國籍。算是歸化的夏國人。”“但他在緬北那邊的關系沒有斷,屬于是兩邊都通吃的一個狠角色。”“據說在電詐最瘋狂的時候,他就是本地最大的蛇頭,但后來居然因為證據不足沒能抓住他。你想想,他的有多厲害。”“四爺在緬北養了一支隊伍,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然后在昆城也有很多手下。恐怕是昨天他的小弟中有人在你身上吃了虧,他出手幫忙平事來的。”李強聽后,搖搖頭:“原來不過是個流氓頭子,那沒什么好怕的了。”馮雪皺眉:“很多人聽說了四爺的名頭后,可都后怕得不行呢。”“你連他都不怕,那你怕什么?”李強呵呵道:“真正可怕的人,不會說自己很可怕的。”“所謂案上一點墨,民間千滴血。四爺也好,緬北人也好,在這里都是要按照規矩辦事的。”“真正厲害和恐怖的人,是制定規矩的人。我只要守了這里的規矩,怕他們干什么?”“不過,馮小姐剛剛說的話,倒是給了我一個提示。”馮雪眼前一亮:“哦?什么提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