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聽了詫異,“不可能,傅錚,你別無理取鬧。”雖然傅越自首了,霍東城到底幫他捉到了張國安,還是她的攝影老師,怎么可能不再來往?傅錚眼底劃過一絲黯然。果然,她沒有答應......她說他是無理取鬧。“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先上去了。”溫涼從他懷里掙脫,按下上行鍵,進了電梯。傅越站在原地,閉了閉眼,一動不動。溫涼從電梯里出來,輸入密碼開門。客廳里一片黑暗。她換上拖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發現唐詩詩在她關機的時候發了微信,表示她要出差幾天,今天下午已經稱作高鐵出發了。溫涼給唐詩詩回了個一路順風。半夜,溫涼被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驚醒。黑暗中,她非常困倦,意識尚且不清醒。“砰砰砰......”又一串聲音傳來。溫涼這回清醒了,她眨巴著眼睛,確認是有人在敲她家門。大半夜的,會是誰?溫涼本不愿理會,但那聲音就跟曹操八十萬士兵過獨木橋似的,沒完沒了了。她氣呼呼地打開床頭燈,掀開被子從床上爬起來,出了房間,走到門口,順手按開客廳燈。“誰啊?”她對著門外喊。回應她的是幾聲哐哐的敲門聲。“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溫涼咬著牙打開帶夜視功能的電子鎖監控。屏幕中角度有些奇怪,但溫涼還是從中辨別出來,外面敲門的人是......傅錚。她氣壞了,“噌”地拉開房門,“傅錚,你有病......哎你干嘛......”話還沒說完,本來靠在門上的傅錚整個人倒過來,溫涼廢了好大力才扶住他。一股濃重的酒味撲面而來。大半夜喝酒去了?他竟然還敢喝酒,胃不要了?!“傅錚?”無人回應。溫涼用力撐著他,“還能行么?”傅錚閉著眼睛,呼吸粗重,仍舊沒有作答,像是醉死過去了。不知道喝了多少,站都站不穩了。不過他喝成這樣,竟然還能找到她家?溫涼氣得吐血,真想直接把他扔門外。可現在天還冷,尤其是晚上......溫涼一手甩上房門,艱難地把傅錚扶到沙發邊。忽地,傅錚被旁邊的茶幾絆了一下,直挺挺地撲向沙發。溫涼猝不及防,天旋地轉,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傅錚壓在身下。她一抬眸,見傅錚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忙推了推他,“傅錚,起來。”傅錚一雙眸子漆黑無比,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溫涼有點害怕,咽了咽口水,“......傅錚,已經凌晨了唔......”傅錚忽然低頭,俊顏覆下來,堵住她的嘴,粗魯地啃咬著她的唇瓣。“唔......”酒味充斥在鼻息間,溫涼大腦發暈,喘不過來氣。她用力推他,然而傅錚就跟一坐小山一樣,紋絲不動。他捉住她兩只纖細的手腕,舉過頭頂,另一手扯開了她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