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猶如看瘋子一般看著面前的男人,只見對方身子一顫,似乎又要摔倒,本能的想要去扶,手伸出去了,又止住了,就那么停滯在半空。
而冀傾與就那么輕飄飄的重新落入沙發(fā)里,昏睡前,還十分有禮貌的道了歉。
“抱……抱歉,可能燒糊涂了。”
沈倦看著對方赤裸著的因為發(fā)燒,而泛著粉的皮膚,心里卻在暗罵自己,他跟一個病號計較什么,那人分明都燒糊涂了,做點奇奇怪怪的事好像也挺合理吧。
再一次的,沈倦幫冀傾與蓋好了被子,“還挺白。”
跟他昨晚吃的那三個大白饅頭一樣。
沈倦進(jìn)了屋后,沙發(fā)上原本昏睡過去的冀傾與就睜開了眼睛,輕輕摩挲著自己剛才觸碰到對方的手指,喃喃:“來日方長啊,沈倦。”
沈倦睡了個長長的覺,首到被一陣叮鈴哐啷的聲音吵醒。
“你在干嘛?”
沈倦雙手抱胸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廚房里穿著他的睡衣,背對著他的冀傾與。
“餓了,煮點粥。”
對方并沒有回頭,繼續(xù)說道:“這衣服借一下。”
“哦,我以為你要拆廚房。”
剛才的動靜讓沈倦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他爸晚上加班,他那不太會做飯的媽給他做飯的時候。
那時,也是這個動靜。
那時他們一家三口還擠在狹小的出租屋里,屋子雖沒現(xiàn)在寬敞,每日卻也是溫馨的。
“這鍋碗瓢盆的可禁不起你這么造。”
沈倦說著將人趕出了廚房,麻利的開始做飯。
冀傾與也不走,同方才沈倦一樣的姿勢靠在廚房門框上,“是你幫我脫的衣服?”
沈倦將電飯鍋里的米舀出來一大勺,又往里加了些水,重新插電。
轉(zhuǎn)身去菜籃子里拿大白菜,“這屋里,難不成還有別人?”
反正他什么也沒看到。
勉強(qiáng)就算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