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數。
可我沒說話。
已經要走了,林殊的錢花在哪、花給誰已經不重要了。
但宋北北明顯不是這么想的。
她扯著身上的新衣裳問我好不好看。
“這是林殊哥特意去城里給我買的呢!”
“他本來還想買件的確良的外套給我,我嫌土,沒要。”
話說完,宋北北看著我和妮妮身上一人一件的確良的外套改的衣服和坎肩,又捂住嘴巴。
“冬梅姐,我不是故意的,沒有要說你和妮妮土的意思。”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沒說話。
這件衣服還是我出嫁的時候我爹給我買的。
他說嫁了人不比家里,以后該省省,要多為夫家著想。
我聽了我爹的話,嫁給林殊的這十年,沒用過他一針一線。
就連女兒的衣服,也是從我的嫁妝里挑出來改了又改。
其實不是我不想用,是林殊的錢,大半都拿給了宋北北。
他說宋北北是他恩師的女兒,又是孤身一人,他理應照顧。
所以這些年,無論是我摔斷了腿,還是女兒發燒到昏厥,他都守在宋北北的身邊寸步不離。
眼底泛起一片潮意,我卻哭不出來。
繞過宋北北打算出去把借隔壁嬸子的豬油給還了,宋北北卻橫在我面前,用只有我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得意洋洋開口。
“我馬上就要去城里了,林殊有兩個名額,一個都沒給你留吧?”
“和林殊結婚了又怎么樣?
生了孩子又怎么樣?
到頭來還不是被拋棄的黃臉婆?”
4.宋北北口中的話很是惡毒。
我能容忍她說我,但我受不了她說妮妮。
冷著一張臉,我要她向妮妮道歉。
宋北北卻拒絕了,“我為什么要道歉?”
“當年是你倒貼林殊非要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