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給她的律師函都寄到學校了,她跪著求顧家的兩個小少爺放過她,結果人家根本不理她!”
我耐心的聽著她講,內心平靜的似乎根本不認識這幾個人。
“聽說是因為季暖暖傷害了他們最愛的人。”
“意楠,他們說的不會是你吧?”
我淡然的搖了搖頭。
“不是我,我和他們不是很熟。”
女生反倒又來了興致,不停地講著顧景一和顧景南是怎么把京城翻了個遍。
“同學會那次,顧景一和顧景南喝醉后就打紅了眼,嘴里還念著什么都怪你,她才會。”
“那天后我們就沒見過兩人同時出現,看來是真的鬧掰了。
女生嘟囔著有錢人的世界真是復雜,又加了我微信才依依不舍的揮手再見。
我一路前行,爬到了山頂。
清風一陣陣傳來,我回想起女生的話忍不住嗤笑出聲。
對于顧景一和顧景南的行為感到可笑又惡心。
當初他們毫不顧忌的傷害我,現在我他們又開始后悔,甚至反目成仇。
無論怎樣我都無法從他們的身上找出熟悉的影子,如果早知道結局會是這樣,當初姑姑接我出國,我一定毫不猶豫的答應。
回去后,從很多朋友的口中,我多多少少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不過是顧景一和顧景南在我后,幡然悔悟,自作多情的替我把季暖暖教訓了一頓。
可聽著季暖暖的落魄,我卻沒有絲毫的感到痛快。
顧景一和顧景南那么迅速的收回對她的寵愛,口口聲聲說著她傷害了我。
看似癡情,可實際呢?
給了季暖暖傷害我機會的人是他們,默認季暖暖欺侮的還是他們。
一切都由他們而起,現在又擺出一副被蒙蔽的姿態,我也只覺得他們虛偽至極。
我很快將這些拋到了腦后,因為陸離給我發來了消息,約我周末去游樂場。
看著消息,我沒由來的笑了起來。
姑姑也跑過來打趣我:
“年輕就是好啊!“
周末一大早我就收拾好,站在門外等陸車過來。
可我還未回頭,就聽見了兩個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