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單獨面見,而且還要以貴賓相敬,必然是隱世高人!
于是鳳楠臣一路上打量他的目光只多不少,他的耳力是極好的,聽見不少小朋友在說他。
“嘿,那個人就是被面見的???”
“之前姓鳳的也沒見這樣??!”
“他和那些人不同哎!
那些人仗著自己姓鳳可神氣了!”
嗯?
神氣?
鳳楠臣以為自己聽岔了,看來這修真界遠遠比他想象的更加險惡。
他開始后悔記憶當中自己在屋子里面不好好聽課了,不過好在他看的書多,什么都看的那種,所以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在理解范圍之內。
之前的記憶究竟去哪里了?
在山上莫名其妙待了整整一千年,記性再差也不能差成這樣吧?
那六百西十八年在哪里過的?
全在屋子里?
不可能!
總不至于連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