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是價值千萬的珍寶,是感情真摯的象征。
不愛了,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伸手想要打輛車。
可是精神松懈來后,麻木的神經(jīng)再次被激活。
劇烈的疼痛席卷而來。
我再也支撐不住,一頭栽了下去。
我失去了意識,迷迷糊糊間,好像聽到了厲慕婷的聲音。
“他只是從樓梯上摔了一跤,怎么會脾臟破裂這么嚴重?”
“遭受毆打?絕對不可能!是不是他給了你們什么好處,讓你們串通起來演戲?”
我想起早些年的時候,我頑皮任性。
為了讓厲慕婷這個大姐姐多陪陪我,總喜歡裝病。
把溫度計泡在水里假裝發(fā)燒,用墨水在腿上畫淤青。
那時候的我,怎么也不會想到。
時隔多年,所有的傷害都會加倍來到我身上。
更不會想到。
曾經(jīng)那個想方設法博得厲慕婷注意力的我,會拼盡一切的想要逃離她的身邊。
一陣爭吵過后。
醫(yī)生手忙腳亂的把我推進手術室。
麻藥打進我的身體,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再一次迷糊了起來。
許多往事如走馬觀花般浮現(xiàn)。
有我纏著厲慕婷問她喜不喜歡我的畫面.
有厲慕婷戴著戒指和我領證的畫面。
還有她為了方文洲,一次又一次拋下我的畫面。
其實我就應該明白了。
當她第一次忘記我的生日,去陪著方文洲加班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我們之間做出了選擇。
我注定,永遠都是被丟下的那個。
只是我想不明白。
既然如此,為什么還要答應和我結婚?
為什么結婚了,又不好好對我……
我的意識在麻藥中漸漸消散。
再醒來,病房里空空蕩蕩。
我渾身被包裹的和粽子一樣。
等了很久,才等來了值班的醫(yī)生。
他告訴我,我除了渾身多處擦傷淤青外,還患有嚴重的胃病,以及脾臟破裂。
“在這種情況下,從樓梯上摔下來,能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奇跡了。”
我苦笑一聲。
沒死在戰(zhàn)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