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厲老太太開門見山,把兩樣東西都擺在了我的面前。
“江昊,厲家當年遭遇危機,是靠江家留下的遺產化解的,所以我們也按照約定,金尊玉貴的將你養大了。”
“慕婷是個有情有義的孩子,她知道你喜歡了她這么多年,和你結婚你,是為了報恩。”
“可是江昊,我們厲家不欠你什么,你總不能恩將仇報吧。”
她拉起我滿是傷疤的手。
言辭懇切,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態度。
“當年江家留下的遺產,如今我加倍奉還。”
“厲家的養育之恩,我也不求你報。”
“只求你行行好,放過慕婷,成全她和文洲吧。”
我靜靜的看著厲老太太。
記得在我很小的時候,她也曾把我抱在懷里。
溫柔的說我和厲慕婷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是一晃多年。
我這個青梅竹馬的童養夫,竟然成了拆散有情人的元兇。
這個世界,還真是不講道理。
我接過離婚協議書,毫不猶豫的在上邊簽下自己的名字。
從今以后。
江厲兩家,形如陌路。
而我與厲慕婷,再不相見。
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以后,厲老夫人說了幾句冠冕堂皇的客套話后,滿意離開。
我躺在空蕩蕩的房間里。
一遍又一遍數著銀行卡上的一串零。
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心底卻只有一個念頭。
我要找一個地方,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離厲慕婷,越遠越好。
所以身體剛剛好轉,我便馬上辦理了轉院。
我用厲老太太給我的錢,買了一棟帶院子的房子。
院子里種了滿院的向日葵。
期盼著新生活開始。
本以為換了新的地方就可以擺脫過去,可是午夜夢回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那些可怕的記憶,像毒蛇一樣纏繞著我。
我一次又一次在噩夢中驚醒。
身體的疼痛與精神的折磨讓我痛苦不堪。
我試著去看心理醫生,卻又害怕見人。
方文洲的發布會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