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都會遭到她的訓斥。
她說她喜歡清凈,婚后都要求分房而睡。
原來,她不是不喜歡別人進她的房間。
只是不喜歡我。
一滴滴的眼淚從眼眶中不由自主的落下。
厲慕婷看了看我,有些猶豫。
方文洲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我,突然輕笑出聲。
“江昊,你一個大男人,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每次見到我和慕婷在一起,就撒潑打滾的胡鬧。”
“我們是在忙正事,包括那次蜜月旅行,我也只是順路出差。”
“沒有誰欠你什么,這一個月來你在大使館過得很好,身上的傷是你偷跑出去拍照留下的。”
“人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你也該學會長大了。”
聽到方文洲的話后。
厲慕婷緩緩起身。
眼底的柔情也蕩然無存。
“看來你受到的教訓還是不夠。”
“文洲,我們走,誰也不要理他,我倒要看看,他還能演到什么時候!”
我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兩個人。
想要開口,卻感覺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厲慕婷!”
厲慕婷回頭。
我張口想要說話,可是千言萬語堵在心頭,最后只是哇的吐出一口血來。
她擰眉片刻,冷笑一聲,頭也不回的離開。
直到他們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才勉強支撐著,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望著那早已消失遠去的背影。
我輕聲開口。
“厲慕婷,你放心。”
“我永遠不會再纏著你了。”
我已經。
不再愛你了。
5.
我拖著行李箱,一瘸一拐的離開厲家。
十年前我來時,豪車開道,厲慕婷親自迎接。
如今我走,悄無聲息。
這十年,除了地上的那攤血跡,什么都沒留下。
就像癡戀十年,最終只成了厲慕婷心上的一塊污點。
走出厲家以后,我忽然想起自己手上還帶著那枚婚戒。
我用力摘下,隨手扔到路邊。
我愛厲慕婷時,這枚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