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上汽油。
隨著他按下打火機,火光四起。
“黃泉路上,有個人作伴也不賴!”
濃煙嗆得我連求救聲都叫得斷斷續續。
在我絕望的閉上眼時,門被大力撞開。
男人看清來人,可惜的長嘆一聲,拿出匕首刺向自己心口。
溫熱的血,流到我身上時,我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桑桑,我來晚了。”
聽著他胸口急速跳動的心跳,吸入過多煙霧的我徹底失去意識。
無邊無盡的黑暗里,我好似聽到何睿在驚惶的喚我:
“桑桑!”
“桑桑!”
每一聲,都好似泣血的吶喊。
像極了曾經被壓在廢墟里時,他一聲又一聲的求何智撐住別睡。
所以,我是要死了嗎?
過往紛雜的碎片記憶,在腦海里不受控制的亂竄。
何睿細心照顧我的畫面,卻總是混著他的嘶吼咆哮。
就連他看我的目光,都是滿帶厭惡。
以至于我,我睜開眼,看到胡子拉碴的何睿滿目深情凝視著我時,我以為自己又不知廉恥的臆想了。
“桑桑,你醒了!”
連聲音都是往昔那般溫柔。
甚至夾著我臆想里的繾綣柔情。
我閉上眼,再睜眼。
不斷告訴自己,這就是個夢,快醒來。
“桑桑,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這就去叫醫生。”
匆匆而來的醫生,是學姐。
她替我做了一番檢查,大大松了口氣:
“桑桑,還好何睿去的及時,不然再晚一步......”
昏昏沉沉的腦子再蠢也知道再晚一步,我就真的死了。
身上火辣辣的痛。
隨著每一下呼吸,肺部都是疼的。
何睿看我難受得冷汗涔涔,整個人手足無措:
“桑桑,你哪里疼,你告訴我,我....”
8
曾經,我意外受傷縫了十幾針時,何睿就是這般模樣。
他恨不得對我以身相替。
可我不理解。
他不應該唾棄我,厭惡我嗎?
赤身裸體的和一個惡心的男人躺在一起,都夠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