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沒出聲。
自從那日我與李昭不歡而散之后,他再也沒有找過我,我也不敢再和以前一樣言行舉止隨意放肆。
以前有李昭護著我,鮮少有人欺辱我,就算有,也被李昭狠狠打罰了。
想來如今我卻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我躺在搖搖椅上深深地嘆了口氣,端起小幾上的藥,干凈利落地一口悶下。
差點被嗆死,以后再也不躺著吃東西了。
說來也怪,這打胎藥效果怎么和以前聽說的不大一樣呢,我每隔一日就喝一劑,但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遲遲不肯落下。
不愧是李昭的兒子,還沒根黃豆芽大呢就跟他爹一樣身體這么好。
一時不知該高興還是生氣。
我咳得撕心裂肺,眼淚都出來了。
就在這時,碧霧快步從外院走進來,一臉著急地對我說道:“公子,不好了,太子抗旨不肯和親被皇上罰了!”
我一驚,生生忍下了喉嚨里的異物感,著急忙慌地趕去見大熙的皇帝。
在去見皇帝的一路上我都忐忑不安,不知道是怕皇帝遷怒于楚國,還是怕李昭就此低頭答應和親。
到了御書房外,遠遠地就看見門前跪了一個人。
是李昭。
真是頭倔驢。
和自己的親爹賭氣也不知道說兩句軟話。
碧霧又說,他已經在這跪了兩個時辰。
跪了這么久背還挺這么直,身體果然是不錯。
我跪在李昭旁邊,眼角的余光偷偷看他,見他紋絲不動,也不敢和他搭話。
皇帝身邊的李公公來傳話,說皇帝不愿意見我。
我剛要央求李公公再幫我通傳一次,他像是看透了我的想法,說道:“楚公子,皇后娘娘一個時辰前剛來過,您還是回去吧。”
李公公話都說到這了我怎么可能還不明白。
世人皆知慶和皇帝最是敬重這位蕙后,也就是李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