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北看著時南鳶認真的眼神,大概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吧。 他思考片刻,然后開口:“姐姐,五十萬,就當我借你的,以后我一定會還你的好嘛?” 他不想欠時南鳶的。 時南鳶卻搖了搖頭:“不用,我會呆在哈爾濱幾年,發展這邊的事業,你只要一直當我的人好了。” 她這次來東北,自然不單單是為了玩。 南方的事業有父親,那北方的自然就薄弱了,所以時父就給了時南鳶幾個北方的公司,至于時南鳶能管成什么樣,他并不在意。 江初北咬著下唇,看著優雅的時南鳶,聲音有些沙啞:“姐姐。” “你是想,包養我嗎?” 時南鳶歪了歪頭,腦子里思考著這兩個字的含義。 包養,不就是花錢讓江初北和自己在一起嘛,雖然形容不一樣,但是實際上差不多啊。 于是,時南鳶點了點頭:“嗯,我包養你,你父親的所有醫藥費我幫你出了,你只要乖乖的待在我身邊就好了。” “上學我不會攔著你,學習確實很重要,腦子空空的感覺并不好。” 江初北本來有些慘白的臉,聽完時南鳶的話之后,好了很多。 他想了許久,最終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兩人的關系,就此定下。 時南鳶是出錢包養的富婆,而江初北是被包養的男生。 江初北穿好衣服離開的時候,受到了四人八卦目光的相送,直到離開了會所,她們才收回了目光,然后湊到了時南鳶的身邊。 說出了他們最好奇的問題。 “猛不猛?” “持不持久?” 時南鳶嘴角勾起,點了點頭,然后捂上了耳朵。 就算是捂上了耳朵,也止不住耳邊的聒噪。 解決了幾個人之后,時南鳶換了衣服,去了哈爾濱的公司,目前時家在哈爾濱的主要經營項目是鋼鐵,都是祖祖輩輩留下來的。 時南鳶的天降,讓公司都有些慌亂了。 大家小心翼翼的看著時南鳶,時南鳶坐在主位上,查看著近兩年的收益和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