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沫撿起地上的全家福,若有所思。回到鐘家,女人被安排在偏房。傭人按照葉錦沫的吩咐喂她喝下鎮(zhèn)靜藥后邊離開。普通的鎮(zhèn)靜劑只能麻痹人的神經,但是這種特殊的口服藥劑,有抗抑郁成分。等明天女人醒來,恢復一些神智,就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餐桌上。鐘紹青看著照片,語氣嚴肅:“錦沫你是說,姜惜文可能bangjia了這個孩子?”葉錦沫點頭:“那天在醫(yī)院,我其實已經暗示的很明顯,但他就是咬死一切都是自己干的,我不是相信他,而是相信楚爺爺,楚爺爺是院長,他怎么會招進去人品惡劣的醫(yī)生呢?”鐘母給她夾了塊魚,接話道:“你楚爺爺是個人精,咱們鐘家和楚家世交這么多年,楚家的醫(yī)院從來沒有因為醫(yī)生品行而出過問題。”“那也就是說,錦沫的猜測很可能是對的。”鐘紹青若有所思。葉錦沫單手撐著下巴,把前前后后的事情聯(lián)系起來,全都明朗了。王主任家庭幸福,能讓他突然對病人下藥的,肯定是捏住了他的致命軟肋。姜惜文用孩子要挾,讓王主任當替罪羊,如果不是今天王太太突然冒出來,只怕這件事神不知鬼不覺,再也不會有人提起。鐘紹青看出了妹妹的心思,心尖一暖。醫(yī)者仁心,他的妹妹,一定會是個出色的醫(yī)生!“錦沫你放心,這事情既然讓咱們家知道了,那就一定要幫,不管怎么說,要先找到孩子,孩子是無辜的。”這邊話音剛落,管家急匆匆走進來。“小姐,姜家二夫人來了,說是要找您。”葉錦沫和鐘紹青對視一眼,放下手中的筷子,秀眉單蹙,臉上寫著不解:“快請馮阿姨進來。”沒一會兒,馮思秀風塵仆仆跟著管家走進來,短短幾步路,仿佛抽干了她的力氣,再加上天氣冷,臉都凍紅了。“馮阿姨快請坐!”葉錦沫一揮手,傭人端來熱水。“先喝點熱水暖暖身子。”她把水杯放在馮思秀手里。因身體原因,她不能和其他的。婦人握著水杯,欲言又止。“您是不是有話要說?”葉錦沫握住她的手,拉她坐在沙發(fā)上。下一秒,馮思秀把水杯放在茶幾上,直接跪了下來。“您快起來,這是做什么?”葉錦沫趕緊把她扶起來。馮思秀抬頭,眼眶已經紅了:“孩子,我想麻煩你一件事......”說著,她從褪起袖子,小心翼翼摘下手鐲。這鐲子,宴會上葉錦沫幫忙搶回來后,就給了姜惜柔母女。“這鐲子,送給你,請你收下!”“馮阿姨,這鐲子對您來說很重要,我真的不能收。”聞言,馮思秀直接落淚,手也顫抖著:“這可怎么辦?這鐲子我護不住,遲早要被他們搶去......”話說到這里,葉錦沫想起姜惜文兄妹兩個人的嘴臉。這鐲子,遲早會被他們搶去。“這樣吧,馮阿姨,這鐲子我?guī)湍9埽院竽S時想要,就和我說。”“好孩子謝謝你......鐲子其實沒什么,我還想拜托你,以后麻煩你多照顧惜柔一些,我這幅身體,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