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董反應過來,臉一陣白一陣青:“我只是就事論事,云巖這件事你準備怎么辦?現在輿論鬧成這樣,就這么一件小事你都壓不住,我們還怎么指望你?”
他頓了頓,嘆氣繼續道:“司宸,你的能力大家確實有目共睹,但這次,咱們季氏,股份跌了多少,市值蒸發了五百億美金!”
這話一出,其余幾位董事坐不住了。
季氏雖說家大業大,但這才幾天時間,五百億出去了,這可都是真嘩啦啦的錢!
“趙董說的是啊,這次怎么就因為一件小事栽跟頭了呢?”
“五百個億,云巖市值也不過如此,幾天時間,一個分公司砸進去了!”
一群人議論紛紛。
季明華氣急:“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想辦法控制輿論......”
趙董冷哼:“季董我還沒說你呢,前幾天你兒子空降云巖總經理,才惹出這亂子,你們季家任人唯親,現在造成的損失卻要我們大家伙一起承擔,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貪圖便宜用質量不合格的產品,你知不知道外界怎么說我們季氏的?草菅人命!”
季明華一下就蔫了不少,這件事她理虧。
當初季司宸確實說過,讓姜惜瑞從基層做起,她不聽,逼著非要總經理這個位置。
趙董繼續嘲諷:“你不說我都忘了,季董,你已經嫁進姜家,你兒子也姓姜,這件事不會是你們母子兩個故意設計,和姜家里應外合,想吞并季氏吧?你們好大的膽子!”
“我們沒有,你別血口噴人!”
兩邊吵起來。
季司宸不慌不忙,身形往后一靠,好整以暇看著眼前混亂場面。
有時候他真佩服他二叔,以為用這么一件簡單的是就能逼他下臺。
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培養自己的力量,殘余舊部,退休的退休,投靠的投靠。
這件事發展到現在,就是想借此讓公司里的細作露出馬腳。
不成想就這么幾天,這幫人就沉不住氣。
趙董這個蠢貨,被人當槍使還不自知。
“趙董,你怎么就斷定這件事沒有轉圜余地呢?”
他風輕云淡一句話,讓兩邊吵架的人停下來。
他淺啜了口咖啡:“您剛剛也說,這件小事,家屬鬧,是因為我們和他們的條件談不攏罷了。”
趙董一拍桌子:“都耽擱了一星期,還沒結果,季司宸,你在等什么?輿論都壓不住,就算談攏條件,對我們季氏造成的損失你怎么彌補?”
“更別說,這件事是你任人唯親,事情真相已經調查清楚......”
他話沒說完,會議室大門被人推開。
“事情真相在這里。”
葉錦沫一身職業裝,精干利索,后面跟著法醫。
“你是誰?”
“我代表鐘家來,鐘盛集團作為季氏最大的合作伙伴,同時也是東城的合作商,應該有資格過問這件事吧?”
季司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根本挪不開視線。
季明華張了張嘴,沒說什么,悻悻坐下。
趙總不服:“鐘盛我們只認鐘紹青,你是哪里冒充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