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桂花急匆匆回來,手里提著兩袋菜,都是向韶安愛吃的。
既然要吃牛排,那就需要其他西餐來搭配,她要好好給安安做一頓飯,好好補補!
聽到腳步聲,向韶安出了房間。
“陳姨。”
“大小姐?你是不是餓了,我馬上做飯!”
“你先上來一趟。”她語氣很冷。
陳桂花收斂笑容,放下手里的東西,狐疑上樓。
門被關(guān)上。
“陳姨,我向家待你怎么樣?”
“大小姐,夫人和先生都對我視如家人。”
“既然是家人,那你為什么要偷東西?”
向韶安一拍桌子,怒視瞪著她。
“偷東西?”陳姨懵了,“我沒有!”
她在向家做工二十年,從來不拿家里一針一線,因為她知道,這里的一切都是她的寶貝安安的。
她怎么會拿安安的東西?
“沒有?呵!”
向韶安把翡翠吊墜從抽屜里拿出來:“那這是什么?你明知道,這是父母為我定制的翡翠長命鎖,價值連城,你一個當(dāng)保姆的,居然敢偷這么貴重的東西!”
看到那塊翡翠,陳桂花覺得自己腦袋炸開了。
“你怎么會有這個?”
“我怎么會有?陳姨,我倒是想問問,你為什么會有我的東西?念在你在向家做工這么多年,就就不用報警了,你自己離開吧!”
“我不走,我沒有偷!”陳桂花急的臉紅,“安......大小姐,你的翡翠,應(yīng)該在你的房間里!”
她今天早上整理屋子時,還看到向韶安把吊墜放在床頭柜上。
聞言,向韶安也怔愣,她四處看看,在床頭柜上看到了早上因為洗澡摘下來的項鏈。
心頭的怒意被疑惑取代。
她拿過吊墜,兩塊翡翠放在一起比較,樣式成色不差分毫。
“這是怎么回事?”
陳桂花還想瞞著:“我這是看您的吊墜好看,我就去買了個假的......”
“陳姨!”向韶安打斷她,“這吊墜是爸爸媽媽專門請大師為我雕刻的,市面上不會有第二塊,這翡翠,行內(nèi)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就是緬翡!”
她目光灼灼,慢慢起身:“你有事瞞著我。”
陳桂花張了張嘴,眼眶倏地紅了,倒退幾步:“我去做飯。”
“你要是不說,現(xiàn)在就滾!”
“大小姐......”她痛苦的閉了閉眼,“這吊墜......兩塊都是你的。”
事情已經(jīng)瞞不下去了。
“什么意思?”
“我手里這塊,是向家千金小時候丟了時身上攜帶的。”
向韶安記起來:“我記得你說過,那時候沒有看到我身上的吊墜,這么多年,也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房間里有翡翠。”
陳姨一開始只是普通傭人,那時候和其他兩個傭人一起住一個屋子。
這么貴重的東西,早應(yīng)該被發(fā)現(xiàn)。
“這吊墜是我在找到趙圓圓后才發(fā)現(xiàn)的。”
一句話,讓向韶安心里涌起不好的預(yù)感。
她出生時專門定制的翡翠怎么會到了趙圓圓身上?
一個荒謬的答案呼之欲出。
“大小姐,其實......趙圓圓并不是我的女兒,你才是......”
陳桂花實在解釋不通這吊墜。
她只能把真相說出來。
“你胡說,為了隱瞞自己偷竊,你居然說出這么荒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