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系最好,但是現在要做好最壞的打算?!?/p>
陳玉峰的父母趕來后,拉著我的手說著安慰的話。
「雖然現在是植物人,但是醫(yī)學這么發(fā)達,說不定哪天就醒了?!?/p>
我站在重癥監(jiān)護室外,看著里面插滿管子的陳玉峰,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那個平日里總愛跟我開玩笑,在項目上默契配合的男人,現在卻只能靠機器維持生命。
我怎么可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而這一切,都是拜某些妖魔鬼怪所賜。
醫(yī)生在查看了一遍陳玉峰的生命體征后,搖了搖頭。
我再次向醫(yī)生確認,他真的會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嗎,有沒有蘇醒的可能。
這次醫(yī)生嘆了口氣。
「植物人的情況很復雜,即使有微弱的意識,也很難判斷能不能醒來,建議做好長期護理的準備?!?/p>
除了站在一旁無言的我和他的同事們之外。
還有一個人久久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此刻柳如煙靠在走廊的窗邊,表面故作鎮(zhèn)定,內心深處已經瘋掉了。
“明明我只要推開他就能博取他的歡心,后面吸取他的元陽可就是小事一樁?!?/p>
“怎么會出這樣的問題呢?”
難怪啊,奔著玉峰的元陽來的。
我透過特殊的視角看著那個女人身邊縈繞的黑氣。
難怪同樣的事故,柳如煙毫發(fā)無損。
但是陳玉峰卻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
我死死攥著拳頭,將這一切默默記在心里。
“這下子更難了,本來就在他身上定好了子母蠱,只能吸取他的元陽?!?/p>
“這下更難接近了,本來他就不太喜歡我,這下子更接觸不到了……”
“要是沒有元陽,我可就命不久矣啦!”
聽到妖精提到陳玉峰的厭惡程度,我忍不住笑出聲。
嚯,還挺有自知之明?。?/p>
許是我的笑聲太突兀,值班護士和其他人都看了過來。
柳如煙立刻換上一副悲傷的表情。
「韻姐,陳主管還在搶救,你怎么還笑得出來啊。」
「我笑是因為害怕啊,都說笑是緩解緊張的最好方式,難道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