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什么?”
“你能睡的床小晴就不能睡嗎?”
“再說,我都要死了,讓小晴陪陪我又能怎樣?”
“你不會連這點度量都沒有吧!”
江楓亭笑得諷刺,他知道我有多愛他,所以他總能肆無忌憚?wù)f出這些錐心的話。
而他更清楚,他的病便是我的軟肋,不管他做什么,我都會原諒。
沒有意外,我朝他笑笑,然后叮囑幾句,關(guān)上燈后,才退出了房間。
躺在沙發(fā)上一夜無眠,我重新拿起手機,百無聊賴翻看著朋友圈。
讓我沒想到的是,晚上江楓亭借機外出,竟是陪同宋晴吃晚餐。
宋晴寫著曖昧至極的文字。
“楓亭哥哥還是和以前一樣貼心,一樣好,真想一輩子和他在一起。”
而配的圖片更為諷刺,江楓亭坐在宋晴對桌,胸前系著圍裙,手里在鍋內(nèi)翻找食材,然后準備舀進宋晴碗內(nèi)。
下面是江楓亭和宋晴共同好友的評論。
“怎么?楓亭身邊的舔狗沒跟一塊嗎?”
“要我說啊,宋晴你把楓亭搶回來吧。”
“陳樂樂當了這么久的舔狗也不嫌累,楓亭魅力真是無人能敵啊。”
我暗自嘲諷,所有人都能看出我對江楓亭有多死心塌地,可我就是離不開他。
舔狗的最終結(jié)局是沒有好下場的。
而我心心念念這么久的火鍋,江楓亭如此草率便帶著宋晴去吃了。
終究是我限制了江楓亭正常生活的權(quán)利,既然如此,我讓步就是。
第二天一早,江楓亭將布滿嘔吐物的被子扔在地上,然后開門將我吵醒。
“你先把被子洗了,小晴吐了點臟東西在上面。”
接著他又走回房間。
睡眠嚴重不足,加之身體狀況越來越不好,我歪歪斜斜朝飲水機走去。
從抽屜拿出江楓亭每日要吃的藥,再接了杯溫水,然后給他送進了房間。
“先吃藥吧。”
江楓亭正在衣柜胡亂翻找什么,而被我疊得好好的衣服,此時正凌亂的躺在地上。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對我說。
“給小晴找件合身的衣服,她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