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不是東西,可我仍對劉家沒有失去希望,我想問問他父母的意見。
抱著幻想,我還是把電話打到了婆婆那里。
電話剛一接通,沒等我多說任何,電話那頭便傳來了婆婆不耐煩的聲音:
“你怎么還有臉給我打電話,我們劉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婚禮上你不是振振有詞的說我們劉家的兒媳婦兒你不做也罷嗎?”
“現(xiàn)在給我打電話想懺悔,晚了!”
沒等我多說一句,電話那頭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隨即,婆婆還不忘給我發(fā)來一張照片。
照片是一張全家福,婆婆抱著男孩和公公坐在前面,劉嘉銘和趙雪手牽手站在后面,場面溫馨至極。
婆婆還不忘補(bǔ)上幾句語音:
“我們劉家給過你臉了,是你自己不珍惜的!”
“是你自己作沒了做我劉家兒媳的資格!”
“我們一家人很幸福,有沒有你都一樣,我們有自己的孫子!”
......
“醫(yī)生,我想好了,打掉吧!”
“唉……”
醫(yī)生長嘆了一口氣,邊收拾東西邊對我說道:
“跟我走吧。”
……
因?yàn)槲业纳碜颖容^弱,做完人流后,醫(yī)生要求我留在醫(yī)院觀察兩天。
我在醫(yī)院靜躺了兩天,這兩天我沒有收到任何人的電話和消息。
出院時(shí),我臉色蒼白的扶著墻,出著虛汗,一步步向前艱難的走著。
到一樓時(shí),我看見了面色焦急的劉嘉銘和趙雪。
劉嘉銘懷里抱著小男孩,小男孩的口鼻不斷出著鮮血,身上多處擦傷,很明顯是出了車禍。
劉嘉銘看見我明顯一愣,他滿臉都是厭煩之色:
“掃把星,你怎么在這?”
“滾開,別擋道!”
說著,他故意用他那強(qiáng)壯的肩膀懟在了我身上。
我被這一下懟的坐在了地上,下體傳來一陣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