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靈,倦意全無了,歪著腦袋問道:“肝臟破裂感染的事故也能讓?”
“我把發(fā)生肝臟破裂感染的傷患改成巖城哥?!?/p>
“巖城哥受電視臺采訪后,直播間一定會涌入大量看眾?!?/p>
“到時就他可以立一下‘肝臟破裂感染幸存者’人設(shè),肯定會全網(wǎng)大爆。”
“而且,他形象比你好,更上鏡,學歷又高,文氣斯文,更符合肝臟破裂感染產(chǎn)后虛弱的模樣。”
我差點被傅聽雪迷惑的發(fā)言氣笑了。
胃里的食物一陣翻騰,倒胃的險些吐了。
但我還是強忍回去。
胃部收縮嘔吐會拉扯我的傷口,痛在自己身上。
“是我堂兄想要這次采訪,還是你的主意?”我沒錯過傅聽雪臉上的微表情。
許巖城在國外沒混出什么,回國后一直有在短視頻平臺發(fā)布自己的日常,但不溫不火。
他一直想紅。
“是我的意思。”傅聽雪握緊我的手:“我會陪巖城哥一起參加采訪,這次采訪不止對巖城哥意義重大,對我也是一次上升的機會,等我升職了,你也會很有面子的?!?/p>
我明白了。
傅聽雪不止要讓許巖城頂我肝臟破裂感染幸存者的身份。
還要頂替我的主治醫(yī)生去領(lǐng)功勞。
可我覺得,我不能用肝臟破裂感染幸存者來定論。
如果沒有我的主治醫(yī)生和救治我的醫(yī)護人員不分晝夜的跟閻王搶時間,我早就沒命了。
罪魁禍首就是傅聽雪和許巖城。
我捂著胸口無聲的笑了笑:“確實,到時候我肯定會很有面子。”
傅聽雪以為我像以前一樣,事事任憑她安排,很滿意我的答復:“那好,你好好休息,我給你轉(zhuǎn)了兩千塊錢,你想吃什么就叫外賣?!?/p>
叮!
兩千塊很迅速的轉(zhuǎn)到我的賬戶。
呵呵,那不過是我工資卡里的錢,結(jié)婚后,我就自動把所有的都給她了。
反倒像是每次她給我發(fā)生活費。
傅聽雪帶著和許巖城的“夢”,腳步輕快的走出我的病房。
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我周圍的病人被轉(zhuǎn)移到另一個病房,此刻這病房里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