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被逐出宮后,我來到了城外的一處義莊。
面上看著潦倒破敗,可這莊子卻別有洞天。
我父親生前將家族的財產藏于密道,還有許多經史典籍,為我留下一條后路。
我隱居于此,閑來無事便收容了附近無家可歸的可憐孩子。
...《聲名狼藉的廢后回宮殉葬后,滿朝文武都慌了:結局+番外+完結》免費試讀當年被逐出宮后,我來到了城外的一處義莊。
面上看著潦倒破敗,可這莊子卻別有洞天。
我父親生前將家族的財產藏于密道,還有許多經史典籍,為我留下一條后路。
我隱居于此,閑來無事便收容了附近無家可歸的可憐孩子。
入宮前,我也是飽讀詩書精通謀略的奇女子,太上皇曾當眾夸贊我,若非我是女兒身定是經世之才。
我因材施教,教他們謀略兵法,詩書禮樂,其中最出色的是三位少年。
年紀最小的張凌書,心思最深沉,一顆七竅玲瓏心,最是長袖善舞。
他被人抬到義莊時尚未斷氣,我不忍他年少早夭,給他喂下一顆特制的保命丸,從此養在身邊。
他的心智遠超同齡人,因此總能輕易看穿我眼底的哀愁。
他十六歲生辰那日,對月發誓。
“婉娘,總有一天,我會讓你風風光光地回去!”我啞然,那個冰冷的牢籠,有什么好回去的。
第二位是武學奇才,說來跟裴沅沅還有些淵源。
裴漸離的叔父正是曾經那位驃騎將軍,只是如今這個位置早已被那個滿眼都是仇恨的少年取代了。
他的母親是個妾室,只因在裴沅沅回府省親時不慎沖撞了鳳駕,便被亂棍打死,連他也被丟到城外的寺廟里學規矩。
是我救了他,親自教他兵法,又請人教他武藝。
第一次出征他就用滿身功勛名正言順回歸家族,又一路拼到了驃騎將軍的位置,成了裴家下一代的全部希望。
亦是裴沅沅最重要的倚仗。
最后一個天賦最高,似乎學什么都難不倒他,偏偏平日里最是粘人,整日跟在我身后喚我“娘親”。
我不厭其煩地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