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超凡接過紙張,老老實實地把自己能想起來的都寫了個遍,隨后交還給了男警官。
男警官看著手里和方才沒多大區別的檔案,不由得嘆了口氣,他決定一會再跟醫院的工作人員詢問情況,最好和把這個青年送來的人也做一次筆錄。
男警官收起檔案,交給一旁的小張警官,雖然今天基本毫無收獲,但面前的青年年紀輕輕就失憶遭罪,整個筆錄過程也非常配合,只得耐著性子對單超凡說道:“小伙子,我還是稱呼你超凡好了,你一旦出院,或者在醫院里恢復記憶一定和我們聯系,公安電話還記得嗎?
110,或者你首接聯系我,”說著,男警官撕下本子上的一張紙,放在床頭柜。
“我姓章,打這個電話,我首接和你溝通。
我也很同情你的狀態,但公事公辦,一旦你的身份存疑,除非醫院能給你開出完整的精神證明,否則我們就不得不采取措施了,畢竟現在這么美好的社會我們要維護好,不能出現完全不了解的人,希望你能恢復記憶,否則沒有精神證明的話我們真的要把你處理了。”
章警官頓了頓,“至于處理方法,可能會把你驅逐出境,也可能其他的方法,我看你小伙子挺老實點,最好別落到我以外的人手里,他們太暴力,一股子匪氣。”
“但我也警告你,最好別是攪亂社會的人,我雖然比他們溫和,但你心懷不軌的話我也絕不手軟,最好別是裝作失憶!”
一段經典的胡蘿卜加大棒后,大章小張兩個警官離開了病房,他們去找醫院了解狀況。
單超凡揉了揉腦袋,雖然章警官說話很溫和,看起來很暴躁的張警官也沒有發作,但對現狀一無所知的自己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壓力給的太大了。
“不過,幸好他們也沒有為難我,只不過如果有下次,或者出院之后,恐怕要經歷更詳細更緊張的盤問了。”
相比這次叫筆錄,單超凡更覺得像是簡單的訪談調查。
下一步就是準備真的盤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