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收拾好離職。
這幾天江時序很忙,忙著照顧周時宜住院的父親。
所以我離職的事情他也不知道。
走到公司樓下,江時序高大的身影擋在我身前。
他怒吼喊著我的名字:
“沈盈,是不是你干的?”
“你他媽的心真夠毒的。”
我站在原地不解的看著他。
他自顧自的將我拉上車載到醫(yī)院。
只見周時宜躺在病床前哭泣,看見我的時候周時宜立馬上前揪住我的衣領(lǐng):
“沈盈,我一直將你當知心姐姐,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只有我爸爸了。”
我甩開她的手,她順勢倒在了江時序懷中。
“有病吧你?”
江時序擋在她身前,眼中滿是怒氣:
“道歉。”
“那天我在醫(yī)院看見你了,時宜父親的呼吸機松了,要不是今天及時發(fā)現(xiàn)就搶救不回來了。”
所以,江時序覺得是我把周時宜父親的呼吸機拔掉了。
我掀起眼皮冷靜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我沒有拔過。”
他站在我眼前,聲音和臉色都極其冷漠:
“除了你還會有誰?你不是就嫉妒我對時宜好不甘心嗎?”
我冷笑一聲:
“江時序,你對誰好和我有關(guān)系嗎?”
腿剛剛邁開,江時序就壓著我的手臂:
“我說了,給時宜父女道歉!你不要屢教不改。”
他壓著我的時候我的肚子不小心磕到了桌角,手術(shù)的傷口被碰到我疼的直打哆嗦。
面頰上流著冷汗。
江時序說:
“不道歉,我們就完了。這婚也別結(jié)了。”
我平靜的看著他的眼眸:
“好。”
說完我推開他便走了。
走出病房,我轉(zhuǎn)而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我同意。”
“加入你們。”
電話那頭的人對著我說:
“恭喜啊,終于考慮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