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你能不能別這么幼稚,別這么不知好歹?”
時間不等人,我沒有質(zhì)問她為何忘記喬奶奶的生日,急道:“洛凝,你和若霜趕緊來醫(yī)院一趟……”
話沒說完,話筒里突然響起梁博超的笑聲:“夏總,樂樂在等你切蛋糕呢。”
“好,我馬上來。”
夏洛凝柔聲答應,然后不耐煩地對我說道:“寧軒,我現(xiàn)在沒時間聽你廢話,有什么事,等我們回家之后再說。”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急忙重拔,可聽到的,卻是對方已關(guān)機的提示音。
再打給柳若霜,她也關(guān)機了。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病床前,看到插著氧氣管的喬奶奶后,忍不住淚如泉涌。
喬奶奶艱難地拉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粗糙,布滿了老人斑,冰冰涼涼。
這雙貌不驚人的手,當年抱過我們,為我們洗過衣服,為我們做過飯,還為我們趕跑過發(fā)狂的野狗。
它們就像兩把脆弱而堅強的傘,牢牢守護我,夏洛凝和柳若霜。
現(xiàn)在這雙手的主人即將離開人世,可她的身邊,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沒過多久,床邊監(jiān)控儀器上跳動的心率,徹底變成了一條直線……
凌晨一點多,我處理完醫(yī)院的事后,看到了梁博超剛剛更新的朋友圈。
“因為你們,我的世界才有了光彩!”
“我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祈求上天讓這一刻凝為永恒!”
他懷里有只小狗,左手擁著夏洛凝,右手抱著柳若霜的香肩,桌上擺著超豪華的三層大蛋糕。
“祝愛犬樂樂周歲生日快樂!”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幸福的喜悅。
我擦掉淚水,點贊留言。
“麻煩幫我跟夏總和柳總說一聲。”
“下個月出國后,我再也不會回來了。”
“還有,祝你們?nèi)齻€白頭到老,永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