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我的,結果卻被我給刺激得破防了。
他狠狠一跺腳。
“行!
不在乎是吧?”
“我們接著選!
墓地有了,壽衣還沒有吧?
骨灰盒還沒有吧?
遺像還沒拍吧?”
“我都給你安排上!”
“另外還有紅白喜事樂隊,也得提前預訂了!”
許信言出必行,真的帶我去把這些事情都辦了。
光壽衣就買了7身。
有長有短,春夏秋冬四季的。
骨灰盒是玉雕的,描龍畫鳳。
拍遺像的時候鬧出了一個小烏龍,攝像師開始還以為我們是要拍情侶照的。
聽說是拍遺像后,明顯不開心了。
“不好意思,我不接這活,你們出去——”他要趕客。
許信直接伸出3個手指:“給你3萬拍不拍?”
“好嘞!
您就說要拍出什么效果吧?”
“是視死如歸還是留戀紅塵都成!”
“我要拍出死有余辜的效果。”
紅白喜事樂隊是東北的專業二人轉團隊,里面個個都是哭墳一級演員。
檔期很滿,出場費很貴,要20萬呢。
本來我對許信的這些安排都沒提出反對,可現在終于忍不住了。
他太能花錢了!
一點都沒有之前勤儉節約的精神了。
之前墓地、骨灰盒加上遺像,已經40多萬了。
再加上這些哭墳的,60萬都不一定夠。
我那房子能賣50萬都是屬于高價了。
我不想死后還欠一屁股債。
“樂隊就算了吧,我沒這個預算。
你不是會吹口琴么?
幫我吹個《祝你一路順風》就可以了。”
“沒事,不夠的錢我出,我贊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