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完了,棋子就成了棄子。
雖然蕭則在我面前還很溫柔,也很紳士。
雖然他不但沒有提出要離婚,還不許蕭家其他人對我攻擊侮辱。
但我又哪有臉面繼續賴在蕭家?
何況本來嫁到蕭家,我就是被迫的。
所以我提出了離婚。
蕭則還是很紳士。
“喬榛,我真的挺喜歡你的。”
他溫和的笑。
“你可以不走么?”
我只給蕭則深深鞠了一躬。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我什么都沒要,主動凈身出戶。
我一點都不恨他,還覺得自己虧欠了他。
雖然他把喬家搞破產了,我的父母死走逃亡。
但這就是商場的游戲規則。
沒有硝煙的戰爭。
玩不起就別玩。
何況本來就是我爸先動的壞心眼。
先撩者賤。
他得到這個下場完全就是咎由自取,惡有惡報,不能怨恨任何人。
我用自己不多的積蓄買了這個小房子。
我還找了一份工作,想過普通的日子。
此時許信已經留學歸國,轟轟烈烈地創業了。
他很成功,得到了風投的賞識,短短幾年就成功上市。
個人資產超過了10億。
但這些都與我無關了。
我從沒有想過要去再找許信。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他這樣的好馬,沒理由再吃我這樣的回頭草。
但沒想到,我得了漸凍癥。
我要死了。
命運再次把我和他攪合在了一起。
“喬榛?”
“喬榛!”
他在我耳邊呼叫。
我疲憊地睜開眼睛,看到了滿眼血絲的許信。
他的手里攥著